晨光里的白玫瑰
面而来,混着园子里的玫瑰香气,飘进鼻尖,让人瞬间有了食欲。油纸包里放着两块方形的红豆糕,表面撒了一层薄薄的白糖,看起来软糯香甜。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红豆沙的甜糯在嘴里散开,一点不腻,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应该是蒸的时候加了桂花糖,味道格外好。

    “很好吃。”陆惊寒咽下嘴里的红豆糕,看着谢无归,眼里带着笑意,“你妈妈的手艺真好。”

    “好吃就好!”谢无归笑得更开心了,自己也拿起一块咬了起来,嘴角不小心沾了点红豆沙,像只偷吃了糖的小猫,看起来格外可爱。陆惊寒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是昨天从家里带来的,还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递到他面前,声音放轻了些:“嘴角沾到红豆沙了,擦一下。”

    谢无归愣了一下,接过纸巾,低头擦了擦嘴角,脸颊又微微泛红,像染上了晚霞的颜色。他咬着红豆糕,没再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东头的白玫瑰幼苗,眼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幼苗开花的样子。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园子里的玫瑰在风里轻轻晃动,花瓣相互碰撞,发出“沙沙”的声响,白玫瑰幼苗的叶子泛着浅绿的光,一切都安静又美好。

    接下来的日子,谢无归每天都会准时来园子里,像是和陆惊寒约好了一样。

    早上七点多,陆惊寒刚把园子里的玫瑰浇完水,就会听见木栅栏门口传来“叮铃”的铃声,抬头就能看见谢无归背着帆布包,笑着跑过来,手里有时会提着妈妈做的早饭,有时会拿着刚摘的新鲜水果。两人一起打理玫瑰——陆惊寒拿着修枝剪,修剪过长的枝条和枯萎的花苞,动作干脆利落;谢无归则戴着粉色手套,给娇嫩的花苞套上防虫袋,还会把落在花瓣上的虫子轻轻拂走,嘴里小声念叨着“别伤害我的花”。

    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他们就坐在石凳上休息。石凳旁边有棵老槐树,枝叶茂密,能挡住大部分阳光,投下大片的树荫。谢无归会从帆布包里掏出保温饭盒,里面装着妈妈做的午饭——有时是番茄炒蛋配米饭,有时是豆角炒肉加馒头,还有时是清爽的凉拌黄瓜和面条——两人分着吃,偶尔会交换饭盒里的菜,你尝尝我的番茄炒蛋,我吃口你的凉拌黄瓜,吃得格外香。

    吃完午饭,谢无归就会拿出速写本,坐在石凳上画画。他画园子里的玫瑰,画树上的小鸟,画远处镇上的烟囱,有时还会偷偷画陆惊寒——画陆惊寒蹲在花畦边浇水的样子,画陆惊寒拿着修枝剪修剪枝条的样子,画陆惊寒坐在石凳上看诗集的样子。每一幅画旁边,都会有小小的标注,比如“浇水的惊寒/5月20日”“修枝的惊寒/5月22日”,字迹越来越工整,也越来越大胆。

    陆惊寒其实知道谢无归在画他,只是没点破。有时谢无归画得太入神,忘了时间,他就会坐在旁边,安静地看诗集,偶尔念两句诗给谢无归听——“玫瑰是上帝的吻”“风拂过花丛,像在诉说秘密”——谢无归就会停下笔,认真地听着,眼里满是向往,说“以后我也要读很多诗,和你一起讨论”。

    傍晚夕阳西下的时候,是园子里最美的时候。天空被染成了橙红色,像被火烧过一样,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玫瑰上,给花瓣镀上了一层金边。两人坐在石凳上,一起看夕阳,谢无归会把当天画的速写给陆惊寒看,一页一页地翻,认真讲解每一幅画的想法;陆惊寒则会给谢无归讲诗里的故事,讲诗里的玫瑰,讲诗里的夕阳,直到天边的晚霞变成深紫色,夜幕渐渐降临,谢无归才会背着帆布包,恋恋不舍地离开。

    “明天见啊,陆惊寒!”谢无归走到木栅栏门口,总会回头挥挥手,声音里带着点不舍。

    “明天见。”陆惊寒站在石凳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才转身往小屋走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东头花畦里的白玫瑰幼苗也在两人的照料下慢慢长大。原本小小的幼苗,长出了更多的枝叶,颜色从浅绿变成了深绿,叶片也更厚实了些,有的幼苗甚至冒出了小小的花苞——花苞是浅绿色的,像一颗颗小小的翡翠,藏在枝叶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陆惊寒每天早上都会先去看白玫瑰幼苗,用手指轻轻碰一碰花苞,感受着花苞的生长;谢无归更是每天都要给白玫瑰浇水、松土,还会对着花苞小声说话,像是在和花苞约定:“你要快点开花呀,我和陆惊寒都在等你。”

    有天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温柔的粉色,谢无归蹲在白玫瑰幼苗前,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最大的花苞,抬头看着坐在石凳上的陆惊寒,眼里满是期待:“陆惊寒,你说这株白玫瑰什么时候会开花啊?我看花苞已经有点鼓了,是不是快开了?”

    陆惊寒走过去,蹲在谢无归旁边,看着那个小小的花苞,轻声说:“应该快了,再等几天,说不定下周就能开了。”

    “那等它开花了,我们一起在这里看夕阳好不好?”谢无归看着陆惊寒。

    陆惊寒坐在石凳上,看着他的侧脸被夕阳染成浅金色,点了点头:“好,等它开花了,我们一起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