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好难懂
,她对这些可不太感兴趣啊,保护其他人可是一件听起来就很麻烦的事。

    夏油杰抽了抽嘴角,选择性忽视青木澄漓的一些胡话:

    “你想去咒术高专上学吗?”

    “去上学啊……”

    青木澄漓想了想,认真回答:“说实在的,我没什么想法。结莱奶奶已经教会了我很多咒术师的知识,我应该不需要去学校再学一遍了。现在的话,我还是更想和她一起守护神社。

    抱歉,杰。”

    “没事,你不用说抱歉。”夏油杰摇了摇头,平静地说:“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就算是家人,也不可能永远不分开。”

    ?

    青木澄漓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两天肯定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让这个喜欢把事情藏在心里的家伙偷偷难过了,然后这些负面情绪会在他本人都意识不到的时候,冷不丁的冒出来刺一下人。实在是伤人伤己。

    但因为过去夏油杰总是会有莫名的不开心,她追问也总得不到答案,所以她一向不管这些糟心事。

    不过今天这次,看起来不是小事啊,得试探试探。

    青木澄漓打定主意,站起来猛地一拍桌子:

    “喂,你说这话我可不愿听了!什么叫不可能永远不分开!不就是东京和仙台的距离吗?我没事的时候不能去东京看你吗?你放假了不能回仙台看我吗?再说了,仙台和东京也没隔多远!”

    店长听到拍桌子的声音警觉的看向两人的方向,怎么回事?吵架了?关系这么好的两个人也会吵架吗?

    话一出口,夏油杰就意识到说错了,他沉默地抿着嘴,半响说了句:

    “……对不起。”

    看样子不是距离的问题,青木澄漓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就又坐了回去。

    突然,她想到什么了似的,压低声音问:

    “杰,你不会是因为要离开家自己去上学而害怕不安吧?”

    “……当然不是!”

    夏油杰不想再让青木澄漓猜了,比起被知道真正的原因,他愿意豁出一些别的,来阻止青木澄漓的思考:

    “只是,我很期待和你一起上学。”

    “是吗……”

    青木澄漓诡异的被满足了,她不好意思地咳嗽两下:“那实在是没办法了,不过,我可以送你去车站。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早上六点。”

    “怎么这么早啊?”

    “我想在去学校报道前在东京逛逛。”

    “行,我会早点起来的。”

    看着成功被转移注意力、丝毫没有怀疑的青木澄漓,夏油杰终于松了口气,明明已经掩饰了一天,却在最后的时间里暴露了,他果然还是需要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