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性。
于是他稍微放松了一些紧绷着的弦。
连续奔波了好几天,他的精神和身体都很疲惫了。
“没关系。等你想好了再和我说吧。虽然知道你没有坏心思,但毕竟对你不了解,我也不能完全放心下来,还是需要你的坦诚。”
女孩点头,前发落到胸前。
维荻才想起她穿得单薄,关了阳台窗户,给她递了一张毛毯。
“没有合适的衣服,你将就着盖盖吧。”
“噢...谢谢...”
递过毛毯后,两人间的气氛更加缓和。
维荻想起之前图克跟他说的人际交往技巧,犹豫了几秒又开口。
“再聊聊天吗?”
“好。”女孩温和应答,捧起了维荻先前递给她的水杯,里面的水已经有些凉了。
“能和我说说你过去的事吗?”
“好”,女孩点点头,慢慢和维荻说起她故事。
从僵硬的尬聊开始,慢慢说到女孩最喜欢的四季。
春的幼苗、迎春和桃,夏的蝉鸣,莲香、竹椅,秋的农忙、柿子、红叶,还有安静的冬、冬的雪。
说起总和她闲聊的麦子小姐,洒脱的鹰,见多识广、很会讲故事的狐狸,还有面冷心热的草蛇......
在麦田间玩耍的孩童,总在傍晚携手归家的夫妻,在外奔波久久才返程归乡的游子......
在女孩童话般的叙述下,一帧帧温情的农家日常,在他眼前缓缓铺展。
这是和维荻截然不同的生活。
维荻的心变得有些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