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草怎么可能有意识呢?
他最后还是低下了头,长长的头发遮挡住他的视线。
“就叫碎米吧,名字。”
他背靠着木椅,自言自语说着。
摊开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着各种植物的名称习性,有好几个被重点圈画出来,都和莎草相关。
......
维荻本想确定好名字就回去告诉家里的小草,尽管小草可能也不知道它的饲养员为它取了名字,但是维荻还没回到家,就接到了雇主的电话。
雇主交给他了一项大单子。
他只能先去工作,把名字的事往后再拖。
这次任务很顺利,虽然花得时间和精力比较多,但维荻得到了不菲的报酬。
他照例做完任务汇报,拖着疲惫的身体和沉甸甸的收入回了家。
小草安静待在样本箱里。
维荻松了口气,摸摸培养箱里的土壤,给小草又浇了些水。
这次任务他做了一周半。
因为来得突然他没能安置好小草就要走了。
还好它是小草,生命力比较顽强。
也还好,之前他为了以防万一做了简易的重力滴灌系统。
小草的叶片已经变成黄绿色,花序也比原来变长了,长出了几个新的分枝,更多小穗挤在一起,有点像朴素版的丁香花,可能因为重力太大,它向下弯出了一个弧度。
维荻看着小草,为它的成熟开心。
小草在培养箱里动了动,维荻没有留意到,他把椅子放回原位,收拾好衣服去洗漱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安静的阳台只留下孤单的培养箱。
培养箱里的小草用力地动了动叶片,似乎是想挣破什么,好一会才安静下来。
片刻过后,箱子里的小草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箱外一个浅褐色长发、穿着麻色长裙的女孩。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生涩地张开又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