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一晴折腾半天,回家一头栽在床上就昏过去了,秦一晴也是,她的头也昏昏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直接睡到了早上九点,如果不是一阵剧痛传来,江芍也是不会醒的。
熟悉的小腹胀痛于这天上午八点准时到来,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江芍,一点点的把她从昏睡中拖了出来,被子很好,被子很温暖,她实在不想从被子里出来,以为是昨天晚上吃那个劣质桃子蛋糕吃的,就没在意,揉着肚子依然赖在床上。
直到感受到了睡裤上的粘腻感。
“卧槽!”
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在这时候立刻从床上飞下去。
江芍顶着眼下的两片乌青看着床单上的红痕悲从中来。
秦一晴睡的很浅,是被外面愤怒的走路声和洗衣机运转的声音吵醒的。
她的头还是很痛,鼻子还塞塞的,踢踏着棉拖鞋扶着门框看江芍在折腾什么。
“你在做什么?”她的鼻音很重,大概是感冒了。
江芍正以一个猫伸懒腰的姿势痛苦的趴在沙发上。
“我死了”江芍回答。
秦一晴现在两个眼睛花的不成样子,摸回到床头柜,架上了她的老花镜才又去探头。
“是肚子疼吗?”
同样虚了吧唧的声音从楼上飘到楼下。
江芍动了动她乱七八糟的头作为回应。
秦一晴也顶着她乱七八糟的头脚步虚浮地下了楼,查看江芍的情况。
“痛经?”
“嗯”江芍的声音透过沙发传出来,闷闷的。
“咱俩去泰国吧秦一晴”
她调整了个姿势,彻底趴在了沙发上。
“为什么?”秦一晴疑惑,难道她现在这样还要去旅游吗?不过泰国那边现在确实比这里暖和。
江芍脱口而出:“变成男的”
秦一晴现在本就一团浆糊的脑袋更是被炸成了烟花。
“躺好,我去拿药”她叹了口气。
布洛芬缓释胶囊,莲花清瘟胶囊……大大小小的药盒抱了一大堆,推给了江芍一大堆,自己留下一大堆。
“吃药”
江芍眼看着秦一晴就要把药往嘴里送,有气无力的紧急叫停。
“大小姐你的生活常识呢,没吃早饭就要吃药?
秦一晴不以为意:“我习惯了”
怪不得秦一晴脆的跟纸片人一样,原来是自己作的,常年坐着看书喝咖啡,腰不好;家里厨子做饭难吃,胃不好;不遵循遗嘱,抵抗力低,看来要把她养好还是来日方长啊。
“我煮了燕麦粥,现在应该熟了,你去把它盛出来吧”
燕麦粥的卖相还不错,只是秦一晴现在尝不太出来味道了,和江芍两个人头昏脑胀的喝了半碗粥就开始吞药片。
吃完感冒药比药效更早到来的是困意,秦一晴窝在沙发的另一角,昏昏欲睡,没彻底睡过去是因为另一角总有悉悉窣窣的声音。
是江芍在揉肚子时发出的痛苦的呻吟。
“你吃的是缓释胶囊,要等一等”
“我知道,但是我现在要死了”江芍一边哭诉一边暗骂自己昨晚不应该喝那么多酒的。
肚子里跟在拆迁一样,江芍有时候真的觉得女人的身体挺神奇的,每个月给自己来次流七天血的酷刑居然还能活的好好的。
所以,姨妈啊,求你了,她保证她下个月再也不喝酒了,能不能放过她一次?
事实上江芍每个月都是这么保证的。
屋子里静悄悄的,江芍掀开眼皮,看了看窝在另一边似乎已经睡着了的秦一晴,心生向往。
秦一晴穿的是那种大毛毛睡衣,看起来特暖和,给秦一晴的脸都蒸得红红的,手感应该和乌云差不多,虽然她们家暖气足够热,江芍的脚也总是凉凉的,包括现在,还是冰冰凉。
她搓了搓脚,对着旁边的一个毛毛绒望眼欲穿。
病号应该相互帮助的吧?天冷了就该靠在一起的吧?秦一晴应该睡着了吧?就挨近一点应该没关系的吧?
毕竟秦一晴还喝了她的粥呢。
悄悄蹭过去,不会被发现的,对,慢慢蹭过去。
“你做什么?”秦一晴睁眼,看着突然离她很近的江芍问道。
被发现了,没事。
“那个,嗯,我有点冷,觉得你看起来挺……嗯,温暖的,就想坐近一点”
“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秦一晴现在看着特别,娇弱?一推就倒的那种,拧着眉,不知道的还以为江芍怎么着她了一样。
“很冷吗?”
“有点”江芍弱弱地回应,已经做好了被驱逐的准备。
秦一晴又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