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芍本人呢?更想成为哪一种?
秦一晴觉得是后者。
然而对于江芍来讲,家人是很重要的,所以才会有那一点点小小的遗憾吧
“那我以后叫你小花吧”
在走思中的江芍被她冷不丁冒出来的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搞的一头雾水
“小花,是芍药花的意思,不分红白,无论红芍药还是白芍药,都是江芍”秦一晴很认真地解释
江芍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理解她的名字,有些动容,又觉得秦一晴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很是好笑,她的思想混战结束了,步子也轻快了些,走到了秦一晴前面
“最好不要”
“不喜欢吗”
“不是,我小时候给一只流浪猫起名叫小花”
江芍听到了秦一晴的一声轻笑,和她本人一样淡,转瞬即逝
“秦一晴,原来你会笑啊?”江芍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也跟着她笑起来
“喜怒哀乐,人之常情,很奇怪吗?”
“不奇怪”
……
抬头,望了眼匾额,“寻缘庙”三字的金漆有些掉落,想是已经度过了许多个年头,跨过高高的门槛,便是一棵挂满了红绳和祈愿牌的古树,江芍小时候听主持说过,这是棵银杏树,如今周围又栽了不少桃树,可惜现在是秋天,不然也该会是一番盛景
江奶奶所说不假,这里香火旺盛,处处是信男愿女,或持莲灯,或持檀香,爱情中的悸动与羞涩扑面而来,打扰到了无所适从的江芍和秦一晴
“咳,你知道怎么操作吗?”
江芍难以忍受这暧昧甜蜜的氛围了,离秦一晴又远了两步,秦一晴瞥了她一眼,扶了扶眼镜
“问工作人员”
秦一晴找到一位道士,简单交谈了几句,道士指了指月老像后面的地方
“走吧”
绕过月老像,是一间简单的瓦房,房檐上挂着一串用红绳系着的铃铛,秋风一吹,“叮铃叮铃”地响,环绕着整间瓦房
里面有位道士在静坐。
“您好,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想来求个红绳”江芍率先开口,随后那道士便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扫过江芍和秦一晴,也许是江芍的错觉,她觉得道士的视线在秦一晴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请坐”
眼见着,那道士拿出了两个木盒子,将其打开,取出其中一条,示意秦一晴伸手
“我们不需要做些什么吗”江芍的印象里,红绳这种东西,要不就是需要买,要不就是需要一大堆繁琐的流程来求,像这样直截了当就给了的,还真是少见
江芍本来都做好了要做这里跪一下午默念一万遍自己爱死秦一晴了的准备
“不必,天机有言,二位天作之合,乃命定的姻缘,自是不必再苦苦追求这段红线”
封建迷信果真不可信呐。
她将手腕递过去,等待着道士为她系上红绳。这根红绳编的格外精致,也没有工业的味道,戴在江芍手上倒也合适,就在她要把手收回去时,道士伸手按在了红绳的平结处,直视着江芍,波澜不惊的双眼反倒让她有几分不自在
那种被结婚十年的妻子捉奸在床的不自在。
“这位施主,请务必保管好”
这是江芍她们离开前,道士的最后一句话。
离开小瓦房之后,江芍如释重负,摆弄着手上多出来的小物件,上面的小铃铛应该和瓦房上的铃铛是同一种,缩小版还怪可爱的,秦一晴倒是很自然,没有什么反常,只是先一步走在江芍前面
“奶奶不是说这红绳挺好的嘛,怎么不见几个人来求?”这种寓意美好的东西想来为人所追捧,而小瓦房的冷清在喧闹的寺庙中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秦一晴听到了她的声音,右脚抬慢了一步,在这一步,江芍追上了秦一晴
“可能是,还没有爱到那种地步吧”
这种东西很难得吗?网上的恋爱脑一抓一大把,都能把月老庙挤爆了……果然呐,不食人间烟火的秦大小姐看的亲嘴视频还是太少了。
静静的,朝家的方向走,天黑的早了,远远的,就看见江奶奶家暖黄色的灯光已经亮起
“江芍”
“讲~”
“冷吗?”
“一点点”
“可以跟我走近一点点”
“好人”
拖长的影子靠近了一点点。
江奶奶看到她二人手上的红绳高兴的不得了,对江芍和秦一晴的爱可见的从声音和眼眶中溢出。在奶奶家待了一晚后,第二天中午准备回家,临走时,江芍又摸了摸黑猫的脑袋
“很喜欢猫?”
“对啊,毛茸茸的,多可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