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了算，我们就是打工的能怎么办。”
“要不你趁这个机会跳槽吧？来我们公司，我们公司事少还人性化。”
顾谨摇了摇头：“但是我们工资高啊，谁会嫌钱少。”
“那倒也是……哎，你记得你工资多少？”
“刚才翻手机的时候在手机银行上看到了。”
“哦……那其他的呢，你还有发现什么。”
顾谨兴致不高：“没什么特别的……是不是我以前生活都特别无聊啊，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乔远思索了一下，他并不了解顾谨的私生活，只能硬着头皮用自己知道的回答他：“你啊……反正对工作一直很认真，但你也并不无聊。”
他突然想起了他们俩前几天一起在沙滩上喝酒聊天看晚霞的时候，顾谨把出差当旅行，衣服搭配了一套又一套，怎么看都不会是一个无聊的人吧。
回想起相处这么久，不管是高中时不怎么愉快的过往还是后来在工作中的相处，顾谨只是偶尔在某些地方有些不近人情，看着冷冰冰的。
他想了半天，觉得就算是顾谨失忆了，但还是应该用最客观的事实去告诉他，毕竟越真实越不容易露馅。
“我们会一起去酒吧，边看风景边喝酒，你不用开瓶器开酒的样子特别帅知道吗。”
“我这么厉害呢。”
闲聊起来气氛自然也就放松了不少的。
“对啊，我男朋友就是这么厉害，不然我怎么这么喜欢你。”
乔远自己没发现，但顾谨在这不知真假的几句话里，嗅到了几分真心。
乔远好像真的很喜欢自己。
“但是我还是记不起来一点关于你的事情了，你给我讲讲我们俩之间的事吧，比如……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乔远心想我哪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你不讨厌我就不错了。
但他突然想到了有意思的，就说：“那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说不定高中就开始暗恋我了呢。”
“那你有点夸张了吧，我不信，谁高中的时候不是蓬头垢面的，我能看上你？”
“哎过分了啊，我高中的时候也还是很帅的好吧。”
顾谨故意上下打量他一番：“现在嘛……倒是还算可以，能入眼，高中的时候能有多帅。”
“好啊，激将法是吧，那我今天非要让你看看我高中有多帅。”
他拿出手机先在高中班级群的聊天记录里找了一圈，结果翻到头都没有找到一张自己想要的照片。
他想起了可能因为大概一年前自己换过手机，微信上的聊天记录早就找不到了。
一番搜寻无果，顾谨就撑着头看着他笑，看见乔远没有达到目的，还挑了下眉。
但是乔远更有干劲了：“哎你别急，我还有地方没找呢。”
他总记得自己应该是存过高中时候的照片的，于是又去到相册，直接把时间拉到最底下，果不其然让他翻到了几张高中时候的照片。
几张照片刚好连在一起，应该是什么时候一起存下来的。
他留了个心眼没有直接给顾谨看，而是自己又审阅了一遍。
五张照片他悄悄先删了两张，是刘吾明偷偷带手机的时候不知道从哪个谜之视角拍的，确实丑的没法看。
到时候给顾谨看完了再悄悄从最近删除里放出来。
真是太聪明了。
他点开了第一张，把手机给了顾谨：“诺，帅不帅，是不是开始后悔怎么没有高中的时候就和我在一起。”
顾谨接过，看了一眼，确实帅。
照片的像素不怎么高，倒不像是手机拍的，但是莫名的很有氛围。
乔远凑到他的身边，头就挨着顾谨的肩膀，指着手机上的照片说：“这张……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班上关系还不错的女生拍的吧，她用那个小相机……对，ccd给我拍的，怎么样帅不帅？”
顾谨把手机拿近了些仔细看，乔远看他不说话，于是歪头去看他。
照片上的乔远靠窗坐着，一手撑在窗台上在和旁边的人说笑，乔远都忘记了当时自己是在说什么，笑的很开怀。
那天大概阳光很好，正午的太阳从窗户里照进来，模糊了乔远头顶一片的天花板，给他的脸也打上了一些模糊的滤镜。
高中的乔远头发比现在短很多，是长寸，也显得他有些凶，但是酒红色的校服又中和了这一点。
顾谨看的很认真，看了很久才拿远了手机：“还凑合吧，也就中等偏上。”
“我还中等偏上？那剩下一堆不洗头不洗澡的……”
他话还没说完，顾谨又翻到了下一张，看得出和上一张的同时拍的，只不过是竖屏的。
顾谨又是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