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产线,都生产“完美的她”产品。
但是,这件事儿,很难谈。
林杨和华总那么熟了,谈了好几次都没谈下来。
华总的厂,本来就是做贴牌生产的,没有品牌口碑压力,反正出了问题品牌方顶着,他专做几条生产线,赚钱得很,他可以悠哉悠哉地干到退休,剩下的钱八辈子都花不完,然后这个厂子继续给他儿子干,孙子干。
万一收购了,也就拿一笔钱,他儿子孙子将来还得重新找事儿干。
如果被收购,做上品牌了,压力很大。
眼看库存告急,康荏苒说到,“要不然我去谈一下?”
林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让康荏苒去了海城。
可康荏苒话还没说完,华总就摆了摆手,“康小姐,不要再说了,该怎么做,我已经想好了。”
说完,华总就借口“车间还有事”,离开了办公室。
只剩下康荏苒一个人。
康荏苒只好悻悻地回了酒店。
她查了半宿华总儿子的情况,她想以华总儿子作为突破点。
华总现在还没有孙子,儿子在剑桥念管理,很有未来的年轻人。
第二天,她没跟华总联系就直接去了华总的办公室。
现在华总看到康荏苒都怕了。
不过,康荏苒没有失去耐心,她详细分析了华总儿子的情况,说她现在是剑桥的高材生,如果只把眼光放在一个做贴牌工厂的老板上,华总的眼光是不是低了点儿?
这话显然给华总提供了情绪价值,他竟然很耐心地在听了。
就在康荏苒在分析华总的儿子将来在高盛、华尔街工作的时候,门响了。
陈京跃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