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踢了你,绝后的只会是你,怎么会是我?”
陆士安:……。
他简直恨康荏苒恨得牙痒痒。
“跟谁学的踢人?”
“全英东。”
“备胎不少!”
康荏苒根本没搭理他,继续睡觉。
不过,不晓得陆士安今晚上是太痛还是怎么了,反正他没轻举妄动。
第二天康荏苒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穿衣服了。
“今天陪我去参加个商会。”他又恢复了往日那种高高在上、说话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
没离婚的时候,他就总是用这种口气对康荏苒说到。
不过,时移世易了。
昨天,康荏苒把他的命根子都给踢断了,他现在耍什么威风?
康荏苒假装没听见他的话,朝着那边侧过身子,继续睡。
陆士安紧紧地闭了闭唇。
他知道康荏苒不会那么听指挥了,毕竟时移世易。
他走了。
不过,在商会上,他还是见到了康荏苒。
今天的康荏苒,打扮得非常商务且时髦,头发保养得闪耀着熠熠生辉的光泽,妆容精致,她正站在自助餐那边和陈京跃说话。
自从陈京跃和全英宁发生了关系,他心里觉得特别对不起康荏苒,和她说话都是低着头的。
陆士安叫康荏苒不来,如今她却出现了商会现场,毫无疑问,肯定是陪陈京跃来的。
他一直阴沉着个脸。
他不晓得,康荏苒现在也是商人了,是企业家,不是谁的陪衬。
她也收到了商会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