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去洗手间,返回了座位。
他刚刚坐下,郑旭晖家里又进来一个人:陈京跃。
他、郑旭晖、陈京跃当年是铁三角。
郑旭晖赶紧迎接陈京跃,陆士安却旁若无人地继续坐在,在想康荏苒的话。
陈京跃进门以后,也没理陆士安。
他们分坐在沙发的两端。
“两个人怎么了?”郑旭晖看到陆士安和陈京跃不说话,问到。
“这不还没来得及说?”陈京跃情绪十分稳定地说到,“哦,对了,旭晖,我今天给你送来一幅画,是尤今他爸画的,他除了是建筑设计师,还是挺有名的工笔画画家,你看看喜欢不喜欢,你如果喜欢,我给你盖章,然后送去给你裱。不喜欢的话,就不要了,我重新让他给你画一副。”
随即,陈京跃拿出一个丝质的口袋,里面是各种印章。
“是么,他的墨宝可难求!我还能定做!我怎么感觉今天浑身冒金光啊。”郑旭晖说到,“尤今他爸对你够好的啊,是不是往后把你当亲儿子看了?他的印章你都随身带着?”
陈京跃神秘一笑,没说什么。
陈京跃拿出一副墨宝,摊开给郑旭晖看。
这是一副“富贵白头”图,两只白头翁和牡丹,用色既不浓艳,也不小气,尽显大家气派。
陆士安坐在沙发那端,一条腿搭在另外一条腿上,手抚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朝这边瞥了一眼。
郑旭晖一看这幅画,就喜欢上了,他爱不释手地说到,“不愧是大家风范,我太喜欢了,裱好,一定裱好。”
陈京跃笑了笑,“那我给你盖章。”
说完,他打开那个丝质口袋,开始找印章,盖章的顺序尤今他爸跟他说过,他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