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士安和郭秉年一起站在她面前,她还是会选陆士安。
那种感觉,那种气度就是不一样。
即使郭秉年万里挑一,踏实,也打动不了她半分。
在前面钓鱼的陆士安侧了侧头。
他在听康荏苒和林杨对郭秉年的评价。
不过,康荏苒和林杨都没注意到。
“你不是喝了茶睡不着觉?现在能睡着了?”林杨打趣康荏苒。
康荏苒笑着说,“现在喝了茶也睡不着,不过这次出来就是玩的,睡不着没关系,白天可以睡觉。”
“说起来喝茶这事儿。我还记得,有一次,你我还有郭秉年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爬山,爬到一半下起雨来,我们三个找了个山洞,我虽然那天喝了茶,可晚上还是睡得跟死狗似的,醒来就不见了你俩,事后我问你们俩,你们都说喝了茶,睡不着,那晚你俩到底干什么去了?”林杨十分好奇地看康荏苒。
“芥蒂?”康荏苒笑着打趣林杨。
“本来当时心里只是暗暗地不开心,但这会儿是真芥蒂了。他也不跟我说。”林杨开玩笑地说到。
她认为,男人的过去就是女人的裹脚布,不能说,也不可说,更不要问,否则是自讨苦吃,这会儿只是跟康荏苒随便聊起来了。
“我们……”康荏苒把一杯茶放到唇边,慢慢地吹,“我们看星星去了。”
“你少胡说八道,那天下雨,哪来的星星?”林杨说到,“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不说?”
康荏苒又神秘地笑笑,“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计较?半夜真的出来星星了,不信算了。”
刚好郭秉年端着盘子从后厨出来,看到林杨和康荏苒的目光,他知道她们在说他。
“怎么了?”郭秉年是个实在人,他擦了擦手问到。
“我跟荏苒说咱们读书的时候,有一天咱们三个出去爬山,下雨了,咱们仨躲进了一个山洞,我一觉醒来你们俩就不见了,刚才荏苒可跟我说,那天晚上你跟她求婚了,还送了她戒指。”林杨笑嘻嘻地诈郭秉年。
康荏苒微皱一下眉头,“那晚……”
她知道郭秉年实在,经不起诈,想提醒郭秉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