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子,所以给钱才这么痛快。”
陈京跃笑了笑。
陆士安刚才看到陈京跃和康荏苒有默契地说笑,看到陈京跃眼里对康荏苒的欣赏,他的心里一直在拱火。
他猛地一把拉过康荏苒,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一手揽着康荏苒的腰,唇一边在康荏苒的脖颈上蹭,蹭得康荏苒直痒痒,继而他又含住了康荏苒的耳朵。
可康荏苒不敢发声。
毕竟这是在陈京跃的病房,太轻浮,太轻佻,对陈京跃太不尊重了。
陆士安的手从康荏苒的衣底伸了进去,揉捏康荏苒,挑逗康荏苒!
他真无耻!
陈京跃察觉到房间里突然没了动静,却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他的手除了紧紧地抓紧身下的床单,他能说什么?
门被敲响。
康荏苒一下从陆士安的身上弹跳下去。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假装镇定地把鸡汤拿出来,说到,“陈总,我给你炖的鸡汤,炖了两个小时呢!”
陆士安又瞟了康荏苒一眼,好像在说:你什么时候也花两个小时给我炖汤?
康荏苒没理他。
“陈总,你醒了?”全英宁进门了,她很关切地问他,“我给你炖了鸡汤。”
“哦,荏苒也炖了鸡汤,我喝荏苒的吧。她已经盛好了。”陈京跃说到。
这是他看不见的一次。
也是唯一他不想看见,想放纵的一次!
他喜欢一个人,憋在心里好久了,快憋出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