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气成这样?艾滋病的研究,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找别人!”
“找谁?”陆士安也发狠了。
不晓得为什么,康荏苒每次说“做”,总让他联想到别处。
总之,他一想到康荏苒,就想到上床,浑身开始燥热。
许是他这辈子只有过她一个女人,只了解她一个女人在床上的风情,总之,一想到康荏苒,他就想到她在床上的销魂,让他欲罢不能。
他平时挺正常一人!
真该死!
在他心里,康荏苒是他的,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她竟然想找别人做!
“陈京跃!”康荏苒也和他杠上了。
陆士安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
她偏偏在他发现了陈京跃心事的节骨眼上,说要和陈京跃做。
她是不是故意找事儿?
若是她在他身边,他肯定要把她弄死在床上的。
她一身反骨!
“跟我做!”他说。
那头的康荏苒没有听出来陆士安的弦外之音。
她长吁一口气,她说,“你什么进度,能不能随时跟我说?”
陆士安又极为敷衍地“嗯”了一句。
之后,康荏苒就让陆士安把手机给今今,她和她女儿去聊了。
一句话都没再提陆士安。
他在她心里的地位是有多低?
陆士安简直头疼!
*
陆士安虽然嘴上不爽,但康荏苒让他做的事儿,他还是照做不误。
松盛集团做艾滋病防治药研究这件事儿,很快提上日程。
这一日,港城大学忽然在网上爆了一个帖子。
然后,人心惶惶,所有的学生都开始怨声载道,吵着要退学。
一时之间,Ada推上了风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