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轮冲刺的时候,康荏苒突然说到,“等你的孩子快百日的时候,我替他把办个仪式。”
“用不着。”一提那个孩子,他就烦。
“要的。好不好?”她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陆士安被她的主动搞得水深火热,已经没法好好说话了。
他哑声回到,“好。”
康荏苒的眼睛里露出了势在必得的光。
卧室的地上全都是两个人的衣服。
陆士安已经一年没开荤了,这次做了得有一夜。
以至于第二天什么时候开的店,康荏苒都不知道,她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一点。
隐约中,她似乎看到陆士安站在床边穿衣服,扣皮带,戴腕表。
“你要去上班?”康荏苒慵懒地躺在床上,手靠着脸,问他。
“不然呢?”他又恢复了那副不苟言笑、生人勿进的样子。
好好说句话能死?!
他以前就整天这样,吓得康荏苒哆嗦,一丝活人气息都感觉不到。
如果陆士安没记错,昨晚康荏苒可又跟Ada一起,聊得火热;
他也记得,她到他这里来,给康明今争取遗产。
把他当傻子耍!
至于昨晚他发情的片段,那时候他酒精上头,记不清了……
让康荏苒都不晓得昨晚的他,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不管真假,只要他说过的话,她都录音了。
免得他赖账。
他想反悔,门儿都没有。
“很忙吗?”康荏苒又问他。
“忙。开会。”他穿好衣服,走人了。
他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店里的店员和顾客都看到了。
顾客没什么反应,但是店员都知道,那是康荏苒的卧室……
他旁若无人地低头发信息,让他司机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