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说完,陆士安从桌子上拿了车钥匙。
“还是……不要了。”康荏苒一边低头给欧阳慧发微信,一边说到。
他陪自己去看流产,算怎么回事?
本来汪一江就很计较他,如果这次汪一江又知道了,不知道会计较成什么样。
“怕他知道?你不让我去,你不觉得他会知道得更快?”他冷眼审视康荏苒。
康荏苒紧皱了一下眉头,抬头看他,心想:无中生有,让汪一江吃醋这事儿,他绝对办的出来,他怎么这样坏?
康荏苒实在没办法,说到,“走吧。”
陆士安的车朝着欧阳慧的医院开去。
欧阳慧给康荏苒开了些保胎药,她说康荏苒这种情况,尽量不要去上班了,要卧床休息,在家千万不要干重活儿,最好找个人照顾你。
康荏苒又皱了眉头,现在正在她盘店的节骨眼上,怎么可能不去上班?
而且,仝瑞芳的身体,肯定是照顾不了她的,估计她还得找个保姆。
从诊室出来,康荏苒拿了一大包药。
“拿这么多药?”陆士安问她。
“欧阳慧给我开了保胎药,让我在家休息,可我最近还想盘店呢。”康荏苒揉了揉太阳穴,头疼。
两个人上了电梯。
陆士安一直盯着康荏苒。
盯得康荏苒心里发毛。
“又是你的一计?”陆士安问到。
“什么?”康荏苒不解。
随即,她看向陆士安,方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康荏苒故意叫他出来说盘店的事儿,中途又弄出个先兆流产,说自己没法盘店了,陆士安自然会发扬绅士风度,把店给她。
康荏苒有些生气、有些失望地看了陆士安几眼。
她置气地说到,“店我不租了,我没用苦肉计,行了吧?”
她眼里又灌满了泪水。
自从怀孕,她很敏感,而且,总有些“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失落感和难释然,如今,陆士安又这样误解她,她当然难受。
电梯到了,康荏苒先一步走出电梯。
手却被陆士安拉住。
她走不动了。
“我错了。”陆士安声音低沉地说到。
康荏苒哭得一直在抽搐,她说,“跟了你这么久,头回听你说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