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长。
但是,这事儿,她没有必要现在提。
“那次陆士安接待了商渺渺,商渺渺对陆士安的印象真是好极了,回来就要和你竞争,小女孩的事儿,本来当不得真,可是却在你心里种下了根,每次商渺渺提陆士安,你就怀恨在心,终于你忍不住了,对她下了狠手。”康荏苒说到。
周葳蕤拍了拍手。
“真精彩啊!想象力真是超级丰富!”周葳蕤有恃无恐地说到,“可是,证据呢?”
康荏苒知道,即使找到证据,也判不了她。
她当年还未成年。
康荏苒之所以说出来,只是想让汪一江看看,这件事情确实和陆士安无关,和周葳蕤的关系很大。
而且,今天以后,她和周葳蕤彻底撕破脸了。
大家也都在唏嘘,都在怀疑,周葳蕤那么小小的年纪,哪来那么多的手段?
大部分人都相信,但也有人不信。
阳台上的陈京跃对陆士安说到,“她对你不错啊,洗清了你身上的嫌隙。”
陆士安目光一直追随康荏苒。
“我不在乎。”他说。
这时候,汪先生和一个年轻女人进门了。
汪先生目光瞟了康荏苒一眼,站到台上,跟大家宣布了件事情,“我宣布,这位陈诗雅小姐是我儿子汪一江的未婚妻。这家店,是我送给未来儿媳妇儿的,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闲置我也没有任何怨言。”
他没说汪一江和康荏苒订婚的事儿。
这事儿,他一直认为是家族的丑事,从来没说过。
汪先生一直和陈家人交好,从来都把陈诗雅当成自己的准儿媳妇儿。
不过,汪一江从来都不正眼瞧人家。
这不啻于是个重磅炸弹,炸到了现场所有的人。
“有好戏看了。估计汪大海把我们叫来就是这个目的。”陈京跃又在现场解说。
汪大海就是汪一江的爸爸。
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康荏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