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之前她跟郭秉年分了手,跟了陆士安。
陆士安马上就把郭秉年替代了,而且替代得非常彻底,没有一点儿痕迹。
她原本以为,离开陆士安,自然而然地也就忘了他。
毕竟之前他让她那么伤心,独守空房。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仅没有从康荏苒的心里离开,而且,通过某几次的接触,他在她心里还越扎越深了。
他的某个动作、某句话总是直插到康荏苒心里,让她心里不释然,欲罢不能。
他……真坏!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还不起来?”陆士安在她头顶轻声唤道。
他的声音磁性迷离,好像在故意勾引康荏苒。
康荏苒这才从他怀里离开。
为避免他看到自己通红的脸,康荏苒起来就小跑着往钓鱼的那边去了。
“别说见过我!”她边说边撂下这句。
“我可没同意。”
康荏苒:……。
陈京跃回到钓鱼的阵营后,汪一江看到康荏苒和陆士安都没回来,便问陈京跃,“陆总怎么还没回来?”
“哦,他在那边看荷花。”陈京跃随便指了指那片水域。
“看荷花?”汪一江心想:陆士安有那么好的雅兴?
他怀疑是不是陆士安跟康荏苒……?
这时候,林杨附在汪一江的耳边说到,“放心,荏苒去那边的小树林上厕所了。”
汪一江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康荏苒总不可能跟陆士安一起去厕所的。
不多时,康荏苒小跑着回来了,气喘吁吁的。
“干嘛啊?那边有鬼?”林杨打趣康荏苒。
“可不嘛,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别说鬼了,一个人影都要把我吓死。”康荏苒故作轻松地说到。
“哟,看见哪个人影了?”林杨有打趣康荏苒。
“没看见人影。”康荏苒说到。
然而,她脑子里一直闪现的却都是陆士安的影子。
她真觉得她应该去演戏。
演技好得跟本色出演一样一样的。
不多时,陆士安也从那边过来了。
康荏苒假装没看见他,在仔细地看汪一江钓鱼。
“士安,那边的荷花好不好看?”陈京跃问陆士安。
康荏苒有些紧张,生怕陆士安不走寻常路,露出破绽。
“唔,好看。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他说。
他瞟了康荏苒一眼后,坐下了。
康荏苒心想:他本事还不小,还会背诗。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文艺?
可她怎么感觉,他这首诗是在形容自己?
周葳蕤还没回来。
康荏苒始终心绪凌乱,无法平静,一颗心始终提着,提心吊胆的。
每次只要陆士安在的场合,她的情绪就跟坐过山车一样。
“咱们走吧,不想钓了?”康荏苒对汪一江说到。
汪一江看到康荏苒的脸很红,小心翼翼又很关切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累了。走吧。”康荏苒说到。
汪一江问了一下郭秉年和林杨,他们也决定要走。
四个人便先收拾东西,走了。
“小康好像不想见你。”四个人走后,只剩下陈京跃和陆士安。
周葳蕤还没回来。
他们在等她。
因为椅子都搬走了,两个男人只能站在岸边。
陆士安又点了一根烟,“不想见就不想见呗。”
要是想见,她还离婚干嘛?
周葳蕤回来了,她一边感叹,“那边的荷花真漂亮啊。”
陈京跃和陆士安对视一眼,幸亏她没早回来。
“你们怎么了?他们呢?”周葳蕤看到那四个人都不在了。
“走了,我们这不等着你嘛。”陈京跃说到。
周葳蕤笑了笑,“那咱们也走吧?”
*
回市里的路上,康荏苒一直闭着眼在假寐。
脑子里复现的却一直都是陆士安的片段:他穿着黑衬衣站在河边抽烟,点烟的样子魅惑众生;他站在小树林边给她放风;他……
康荏苒脑子很乱。
明明都离婚了,她怎么还跟个初恋少女一样惦记他?
她想把他忘了,摇了摇头。
“怎么了?做梦了?”汪一江问康荏苒,“想睡就睡,到家我叫你。”
汪一江的声音突然出现,让康荏苒感觉很陌生,差点儿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