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她出狱后,第一个肯给她机会的人,她十分感激。
她先给奶奶摸了脉,又做了一些检查工作。
接着,韩颖拿着专业的针灸箱,里面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针整齐地排列着。
那些旁边的记者都不敢呼吸,屏息凝视韩颖扎针的过程。
“老人家,因为您的癫狂比较严重,我要从内关穴扎针,内关穴这个穴位很复杂,也很重要,会有一点点的疼,您稍微忍着点。”韩颖对奶奶说到。
奶奶有些担心,“会很痛吗?”
韩颖笑笑,“不会很痛,能承受。”
说完,她就拿出一根长针,在奶奶的内关穴扎起来。
那些记者们都屏住呼吸,看这门高深的中医学问。
简直是叹为观止。
“奇怪了,你一扎上针我竟然感觉神清气爽了好多,”奶奶说到,“我看中医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这么立竿见影的效果。”
韩颖没说话,只笑笑。
虽然她在狱中待了一年,但她的技艺是刻在DNA里的。
并且,在狱中的时候,她也经常给狱友施针。
所以,她并不生疏。
“老人家,您的癫狂需要治疗三次,基本就能痊愈了。”施完针,韩颖对奶奶说到。
“真能痊愈?”奶奶的声音都颤抖了。
韩颖点了点头,“嗯,我以我四十年的从医经验保证。”
“如果真痊愈了,我给你送锦旗,让我孙子给你建中医馆。”奶奶说到。
韩颖笑笑,“谢谢老人家。”
韩颖总算走出了第一步,想必往后,她不缺生意了。
现在,中医骗子特别多,这是记者们第一次见到如此精湛的手法,他们拍了照片,写了文案,很快发了报道。
这篇报道,陆士安下班路上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