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康荏苒不晓得怎么回事,觉得特别愧对林杨。
只是让她来帮忙,没想到她把自己的心事都交代了,还让陆士安知道了。
上了电梯后,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你是说真的?”
“不是!”林杨急着辩解。
康荏苒便知道,林杨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了。
她们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了,她了解林杨。
康荏苒开始没话找话,搅弄着衣角,“我的房子不是弄好了,晚上我想请几个朋友一起唱歌,吃饭,你也一起来吧。”
“嗯。”
“我再另外叫上几个朋友,汪一江,郑旭晖,嗯,还有我店里的几个员工,对了,还有……郭秉年。”
林杨听到“郭秉年”,说到,“我没有……”
“我知道,我早就决定了!你一定来啊。”
“好吧。”林杨说到。
康荏苒的房子早就弄好了,并且都住过好几天了,没打算大张旗鼓地请人吃饭。
但既然林杨对郭秉年有意思,林杨又碍于自己跟郭秉年谈过,抹不开面子,所以,康荏苒主动点,表示自己的不在意,她想撮合他们一下。
回到店里,康荏苒开始挨个给这些人打电话。
给郑旭晖打电话的时候,他刚下班,正好和陆士安一起乘坐电梯下楼。
“郑哥,晚上请你吃饭唱歌啊?”康荏苒说到。
“有喜事?”
“我租好房子了,想请朋友们一起热闹热闹,你一定来啊。”
“租房子?你们……”郑旭晖侧头看了陆士安一眼。
“我们都打算离婚了,你不知道?”
“我知道,只是沸沸扬扬的消息,我以为以讹传讹,我一定去。”
郑旭晖挂了电话以后,问旁边的陆士安,“你和荏苒真要离婚?”
陆士安一脸黑线,问到,“她跟你说的?”
“她租好房子了,说今晚要庆祝!你们为什么要离婚?”郑旭晖问陆士安。
陆士安没说话,冷冰冰地走了。
他估计,她之所以请人吃饭,主要是让周围的人知道:她要离婚了!还大肆庆祝!
他心里怎么这么窝火?
*
晚上,嘉年华KTV。
店里的几个员工在点歌机前抢歌点,还有的员工在唱。
康荏苒故意让林杨和郭秉年坐一起,她则和郑旭晖坐一起。
郑旭晖一直端着啤酒在喝。
“荏苒,怎么想起来要离婚?”郑旭晖问康荏苒。
“一言难尽。”
“和舒然有关?”
康荏苒没回答,眼神黯了黯。
郑旭晖拍了拍康荏苒的肩膀,“真难为你了,离了也好。”
康荏苒不大清楚他是什么意思,别人不都是劝和不劝分的吗?
想问他的时候,汪一江过来拉着康荏苒去对唱了。
汪一江唱得超级烂,但好在康荏苒嗓子不错,成功把汪一江带回到调上。
“荏苒嗓音条件不错啊,唱不好的人,跟你在一起,也听不出来,我往后都要跟你对唱。”汪一江起哄。
“是啊,荏苒本来就是锦鲤体质,旺人的八字。”这会儿,郑旭晖有点儿喝多了。
想到刚才他说的“真难为你了”,康荏苒问,“你今天怎么话中有话啊?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八字?”
郑旭晖高深莫测地笑笑,“你的八字,是陆士安找人给你算的,所以,你当了陆士安的秘书,成了他的夫人,不过现在,离了挺好!省得当工具人!”
康荏苒目瞪口呆的。
“你是说,陆士安娶我,是因为我能旺他?”康荏苒惊疑地问道。
郑旭晖大概真得喝多了,他说,“计较这么多干嘛?反正现在婚都要离了,离了也好,省得他夺走你的气运,还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天天惦记着舒然。”
陆士安和舒然的绯闻,郑旭晖知道。
康荏苒两眼空空。
怪不得,郑旭晖一直以来对自己这样关照,看康荏苒的眼神里全是同情。
毕竟在他眼里,她是被夺了气运,还蒙在鼓里一心付出的可怜女人。
她原以为陆士安之所以娶她,是因为她爸爸受伤了,舒然也出了国,他没有别的女人;原来,还有这么一个理性的原因:因为她的八字,他需要一个旺他的工具人!
怪不得他一直拖着不离婚!
她原以为他不离婚是因为对她还有点滴的情谊,可是,这一点点的幻想也破灭了。
他是宁可耗着康荏苒也不离婚!
老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