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还残留着一丝草木灵气的微薄余韵,心中暗忖。
这般无意识吞噬周遭灵气的状态,若是被外人察觉,必然会引来更多怀疑,往后修炼,非得学会掌控灵力吸纳的范围不可。
他心头暗忖,本体需留在此地潜心修魔,绝不能外出暴露,其魔丹是同源庇护,更是后续重修的关键,万万动不得。
而自己这分身,必须立刻回恒云宗,既要面对师弟们的盘问关心,还要应对主角。
“重伤后修为倒退又侥幸筑基”的说辞得尽快落地,佐证“疗伤时灵气耗竭”的说法。
他抬手理了理略显破旧的宗门服饰,刻意让衣袍带着几分“重伤未愈”的褶皱。
又运转灵力让脸色保持苍白,只眼底藏着一丝突破后的清明。
神魂与本体无声共鸣,那抹猩红眸光微微颔首,洞内魔息瞬间沉凝,将所有痕迹彻底隐匿。
林烬转身走出山洞,踏过后山,朝着恒云宗的方向前行。
晨风刮过脸颊,他暗自复盘说辞:
“历练遇妖兽突袭,经脉受创修为倒退至炼气,幸得寻到隐秘之地静养,耗竭周遭灵气才勉强筑基。”
这番话既合情合理,又能呼应山洞枯萎的藤蔓,足以应对师弟们的好奇与主角的审视。
宗门山门遥遥在望,林烬放缓脚步,刻意露出几分步履虚浮的模样。
他清楚,回到宗门只是新的开始,既要在正道环境中悄悄重修金丹路,又要守住本体修魔的秘密。
往后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
但只要本体的魔丹安然无恙,只要自己稳步精进,这条双线并行的路,总能走下去。
林烬刚踏上青石台阶,两道熟悉的身影便急匆匆迎了上来。
“大师兄!你可算回来了!”
曾顺性子最急,话音未落就想上前搀扶,却被林烬微微抬手拦住。
莫子辰则沉稳些,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色和略显破旧的衣袍上,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关切:
“师兄这些时日究竟去了何处?我们都快急疯了。”
林烬顺势放缓脚步,刻意露出几分虚弱,却带着一丝无奈的反驳:
“我不是写信告诉过你们,我近日需外出历练,勿要寻我。”
他指尖轻轻按了按胸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许是我仓促间字迹潦草,你们没看清?”
曾顺挠了挠头,一脸愧疚:
“确实收到过一封字迹歪歪扭扭的信,我们没辨清具体意思,只当你临时有急事。”
“历练途中遇了高阶妖兽突袭。”
林烬垂眸避开两人视线,语气添了几分疲惫。
“让你们担心了。”
莫子辰目光在他破损的衣袍上顿了顿,没追问凶险,只道:
“回来就好,瞧着脸色不大好,可是调养得不顺?”
林烬随意含糊应下:
“在外头打坐静养了些时日,总算缓过来些,修为也稍稍稳固了。”
他刻意不提“倒退”与“突破”的细节,只轻轻带过,“先回恒林歇着吧,有话日后再说。”
曾顺立刻点头:
“大师兄,屋里放了盒桂花糕,记得尝尝。”
林烬点头应下,借着两人的搀扶往宗门深处走去,全程没提半句历练的凶险,更没说修为的变故。
他心里清楚,这事本就不该对外人多言,哪怕是关心自己的师弟,说得越多,越容易露馅,
唯有守口如瓶,才能护好自己和本体的秘密。
莫子辰眼底的那丝疑虑,只能靠往后的安分慢慢淡化。
曾顺将一些灵草搁在案上,又絮絮叨叨叮嘱了几句“切勿劳累”。
才被莫子辰拉着退了出去,临走时还细心掩上了房门。
屋内静下来的瞬间,林烬立刻收敛神色,指尖飞快掐诀,在门窗四周布下一层隐蔽的隔绝禁制。
这禁制不伤人,却能挡住外界的灵气探查与声音窥探。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盘膝坐在榻上,取出师弟备好的灵草。
灵草带着清新的草木灵气,恰好适配正道修士的根基。
他运转筑基初期的灵力,尝试炼化灵草,可刚一催动,丹田处便传来一阵轻微的滞涩感。
山洞中突破时全靠同源魔息护脉,筑基根基本就不算稳固,此刻脱离了魔息庇护,纯粹运转正道灵力,竟隐隐有些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