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途异类
,褪去一身疲惫后,便躺到了床榻上。

    刚闭上眼,他才猛然想起,做为反派

    “欺负打压主角”的条目,竟搁置了好些日子。

    正好没有系统的催促,那就不干了。

    脑子里忽然飘过一个念头,原身修魔的剧情,好像就快到节点了。

    他可没原身那不管不顾的疯劲,可心里总有点没底。

    思来想去,忽然想起藏经阁里或许藏着相关的记载,不管是原身修魔的隐秘,还是魔修入门的注意事项,说不定都能找到些线索。

    这么一想,他心里便有了主意。

    与其瞎琢磨纠结,不如明天去藏经阁一趟,找找有用的典籍,也好为自己完成魔修之路多添份底气。

    次日天刚蒙蒙亮,林烬就借着晨雾的掩护往藏经阁去。

    他特意绕开了常有人走动的主路,缩着肩快步穿行在竹林小径,社恐的本能让他生怕撞见同门,一路都低着头,只敢用余光留意四周。

    藏经阁内静悄悄的,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偶尔传来。

    林烬直奔二楼的功法区,指尖在一排排玉简上轻轻划过,专找与魔修、灵识拆分相关的典籍。

    他看得正入神,转身时没注意身后有人,肩膀结结实实撞在了对方身上。

    “嘶——”对方低吸一口气,手里的古籍险些脱手。

    林烬脚步一顿,没往后退,只是抬眼看向来人,眉峰微蹙了下,撞都撞上了,纠结也没用。

    看清是秦云锦时,他心里微顿:两人同门这些日子见得不算少,按辈分,秦云锦是他师叔,两人实则同龄,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

    一直都记得秦云锦有点问题,可秦云锦始终独来独往,确实半点没有原著里,凑在慕无邪身边的模样。

    只维持着表面情谊,透着股说不出的疏离,和人设完全对不上。

    秦云锦稳住古籍,摆摆手笑得松弛:

    “是你啊。”

    他说话语速偏快,带着股不掺客套的直白劲儿,没有修真界弟子常见的内敛拘谨。

    却有股莫名的烟火气,更加怀疑不像修真界弟子,一直有怀疑对方藏着些旁人不懂的心思。

    林烬怕对方看穿自己在查禁忌功法,连忙转移话题,语气尽量自然:

    “这里除了常见的正道心法,还有别的冷门修行路子的典籍吗?”

    秦云锦的目光在他手里那本封面泛黄、标注“孤本心法”的典籍上扫了眼。

    挑眉道:“你要找的,是那种“走阴途、纳浊气”的路子?”

    林烬心里猛地一沉,指尖瞬间攥紧,后背竟沁出点薄汗。

    秦云锦这话没明说,可那隐晦的指向,分明知道林烬后面会做什么,正是会去碰“魔修功法”。

    他强装镇定,语气平淡:“随便翻翻而已。”

    秦云锦没拆穿,只是扬了扬手里的古籍,语气带点少年人的吐槽感:

    “这藏经阁藏得深,这类“阴途”本是门派禁止的,仙门早把真本销毁封存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点过来人的笃定,不像瞎猜,反倒像早就摸清了这里的门道,更像看透了林烬那点小心翼翼的心思。

    “那种路子看似捷径,实则噬心蚀骨。”

    秦云锦往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眼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沉重。

    “你有更好的正道根基,何必往阴沟里钻?别走回头路。”

    这话里的“回头路”听得林烬一愣,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不像单纯劝诫。

    他不想多聊,却被那股莫名的恳切堵得没法敷衍,只含糊道:

    “我就是随便看看。”

    秦云锦没再追问,只是指了指东边书架:

    “真想拓宽路子,不如看看剑修或符箓典籍,踏实稳妥。”

    说完便转身离开,背影依旧带着独来独往的疏离。

    林烬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疑窦丛生:他不仅看穿自己的心思,话里还透着“经历过”的意味。

    难道真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者,魔修突破的节点就在眼前,他没别的选择。

    从藏经阁出来,林烬缩着肩快步走回恒林院,关上门扉的瞬间,神经才松快些。

    他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刚要琢磨秦云锦那番话的深意,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他竟犯了个蠢错!

    那种禁忌修行路子,本就不是正道藏经阁能藏得住的,原著里原身根本不是在这里找到的法门,而是要另寻他处。

    “墨渊谷”,那地方怨气冲天、阴煞盘踞,是原身当年的首项大发现,可也正是这处凶地。

    让原身初次尝试时险些被怨气吞噬,才算摸到了那禁忌路子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