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你天天东游西逛的,连个上心的事都没有强!”
林烬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紧绷的肩线悄悄放松。
屋里的灵木香气、曾顺眼里藏不住的热爱,还有耳边鲜活又无恶意的争执。
他跟着笑出声来,笑声清亮又真切,和另外两人的笑声缠在一起,在屋里荡开。
这是他穿越后第一次这般毫无保留地开怀,没有紧绷的神经,没有刻意的距离,只有三个少年人纯粹的欢喜。
这种热热闹闹的松弛,是他在现代从未体会过的温暖。
次日天刚亮,晨雾还没散尽,曾顺就拽着莫子辰往林烬的院子去,老远就喊:
“大师兄,今日说好一起去演武场练剑!”
林烬刚从恒林院出来,三人并肩往演武场方向走,刚拐过山道转角,就见阿彦急匆匆从西厢房方向跑出来。
他头发有些凌乱,眼底的黑眼圈比昨日更重,平日里冷淡的脸上满是焦灼,连衣角都跑得歪了。
他撞见路过的弟子就快步上前,声音带着难掩的急切与沙哑:
“请帮帮忙!有没有凝神丹?”
“或者谁懂调理灵力紊乱的法子,求你们帮帮忙!”
被问的弟子都愣了愣,面露迟疑,阿彦向来独来独往,这般放下身段急切求助的模样,实在反常。
曾顺停下脚步,挑眉道:
“这阿彦怎么急成这样,难道洛洛...”
莫子辰跟着点头,看向林烬:
“要说调理灵力紊乱,咱们这些师弟里,也就师兄你修为才能控制得住!”
林烬望着阿彦四处奔走、近乎哀求的背影,指尖微微攥紧。
昨日的开怀还在心头,此刻阿彦的焦灼透着股迫在眉睫的意味。
他没多言,脚步一转就朝着阿彦的方向走去:
“去看看。”
阿彦正拽着一名弟子急切恳求,瞥见林烬三人走来,眼中瞬间燃起光,踉跄着迎上来,声音带着哭腔:
“大师兄!求你救救洛洛,慕师兄迟迟没见回来,洛洛他现在灵力彻底消失,身体快压制不住了!”
林烬脚步未停,沉声道:
“带路。”
跟着阿彦冲进洛洛的院子,一股死寂的寒意扑面而来,屋里烛火摇曳。
洛洛躺在床上没有了生命迹象,面色惨白如纸,周身灵气翻涌得几乎要冲破屋顶。
曾顺下意识后退半步:
“这灵力乱得……也太吓人了!”
林烬没应声,指尖凝起纯净灵力,缓缓探向洛洛。
他之前用过这个方法救过慕无邪,指尖刚触到洛洛的手腕,就猛地蹙眉,经脉中空荡荡的。
没有一丝灵力残留,只有一股陌生的、带着贪婪意味的浊气,显然是有人刻意抽走了他的生机与本源灵力。
“是被人利用了。”
林烬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有人用什么阴邪法子,借他人性命提升自己修为”
曾顺攥着佩剑的手青筋暴起:
“谁这么恶心?
简直丧心病狂!”
阿彦红着眼眶,趴在床沿,死死攥着洛洛冰凉的手,声音发颤:
“到底是谁,这么自私冷血!”
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与自责,那股阴邪气息残留的恶意,让他浑身发冷。
林烬望着榻上奄奄一息的洛洛,眼底翻涌着怒火。
这不是简单的夺宝或争斗,是赤裸裸的生命掠夺,用同门的鲜活性命铺路,简直卑劣到了极点。
空气里弥漫着愤怒与压抑,昨日的欢声笑语早已烟消云散。
谁也没想到,看似平静的恒云宗,竟藏着这样恶心自私的修士,用最卑劣的手段,践踏他人的生命来成全自己。
阿彦趴在床沿哭得几乎晕厥,林烬俯身,指尖凝起纯粹的本源灵力,沉声道:
“我再试试。”
话音未落,他掌心贴在洛洛心口,温和却坚韧的灵力缓缓渗入。
可刚触到洛洛的经脉,就像流入了无底深渊,生机被抽得太彻底,经脉早已变得干瘪脆弱。
灵力刚进去就消散无踪,连一丝回响都没有。
“师兄……”
莫子辰攥紧拳头,紧张得屏住呼吸。
林烬额头青筋隐现,咬牙催动更多灵力,试图用自身灵力修补洛洛残破的生机。
可无论他注入多少,都像被某种阴邪力量吞噬,洛洛的气息依旧微弱,脸色甚至越发苍白。
“没用的……”
阿彦声音嘶哑,绝望地摇头:
“他的生机似乎彻底被抽走了,连本源都没剩下……”
林烬刚收回耗损过半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