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辰更是满脸焦灼:
“师尊为何突然要闭关,还是有什么隐情?”
众仙友纷纷附和,担忧的目光齐聚师尊身上。
毕竟这位师尊修为已至化境,寻常修士毕生难及,众人实在不解他为何这般急于闭关,连片刻清闲都不肯享。
林烬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指尖泛白。
他抬眼望向师尊,只见对方神色平静,并无半分异样,可那眼底深处,似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
四年……又是漫长的四年,是因为什么。
慕无邪眉头微蹙,目光紧盯着师尊,似在探寻什么。
师尊抬手安抚众人:
“诸位不必担忧,此番闭关并非急事,而是早有筹谋。”
“修行之路漫漫,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些许辛苦,不足挂齿。”
可众人哪里肯信,依旧满脸忧色,席间的热闹劲儿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室的凝重与不解。
慕无邪快步上前,躬身时衣袂扫过地面,声音沉了几分却不失恭敬:
“师尊,四年闭关耗时甚久,修行需循序渐进,您刚过完生辰,何不多静养些时日再做打算?”
他目光灼灼,直望向师尊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前番闭关您便损耗了些许灵力,此番又要这般久,弟子实在放心不下。”
“若有需助力之处,师尊尽管吩咐,弟子愿随您一同入山护法。”
林烬抬眼,只见师尊望着慕无邪,嘴角竟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无邪有心了。”
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
“闭关之事已敲定,无需护法,你们只需守好山门,安心修行。”
慕无邪还想再劝,却见师尊眼神已然坚定,只好咽下话头,躬身退到一旁,眉头依旧紧蹙,显然并未放下心来。
师尊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诸事已安排妥当,无需多言。”
“今日宴席就到这里,诸位早些歇息,三日后不必相送。”
话音落,他便起身拂袖,鲜色道袍掠过灯影,转身朝内院走去,背影清寂依旧,仿佛方才的鲜活热闹只是一场短暂的幻境。
望着慕无邪远去的背影,林烬忽然心头一动。
方才清点弟子名册时只觉缺了些什么,此刻才猛然想起,师尊生辰这般重要的场合,阿彦和洛洛竟没到场。
原著里这两个小师弟入门最晚,性子一个内敛寡言、一个活泼跳脱,却最是黏着师尊。
往年生辰从不会缺席,总会揣着亲手做的小玩意凑在师尊跟前撒娇。
林烬眉头微蹙,转头对身旁的莫子辰道:
“你可知阿彦和洛洛为何没来。”
莫子辰愣了愣,随即含糊道:
“许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吧……他俩性子本就跳脱,说不定忘了时辰。”
林烬没再接话,眼底无甚波澜。不来便不来,横竖他与那两人本就没多少交集。
之后林烬吩咐弟子收拾残局,转身见慕无邪还站在原地,望着师尊离去的方向出神,眉头未松。
莫子辰和曾顺也满脸怅然,还在小声嘀咕着四年光阴的漫长。
三日内,山门上下都在为师尊闭关做准备,洒扫庭院、备齐辟谷丹、加固后山结界,事事繁杂。
林烬按原著剧情走,每日巡查诸事,却始终没见着慕无邪的身影。
曾顺也念叨了好几回:
“慕无邪去哪了?按理说该一起打理师尊闭关的琐事才对。”
莫子辰猜测:
“许是去找师尊了吧,毕竟慕师弟那日那般担忧,定是想再劝劝。”
直到闭关前一日傍晚,林烬路过内院墙角,才听见里面传来慕无邪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执拗:
“师尊,即便要闭关,也请务必保重自身,若有任何异动,弟子即刻便能察觉。”
里面传来师尊温和却坚定的回应:“放心去吧,你好好修炼,是对我最大的成全。”
片刻后,慕无邪推门而出,神色依旧凝重,却比前两日平和了些。
幸好林烬早就离开了,不然真给慕无邪碰见就尴尬了。
日子一晃半月,林烬依旧保持着日出修炼,日落休憩的规律。
每日辰时去膳堂取餐,总能撞见莫子辰和曾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新得的功法。
往日里,总会遇到阿彦和洛洛,在膳堂里默默扒饭,洛洛则会一边吃一边摆弄手边的小玩意儿,两人几乎日日不落。
可这半月来,那两个座位始终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