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无可避
    曾顺狠狠点头,把这话刻在心里:

    “放心吧大师兄!我们一定好好琢磨,绝不偷懒!”

    莫子辰也连忙附和,脸上满是认真。

    两人对着林烬躬身一礼,便各自回了房间。

    林烬关上房门,终于彻底卸下了防备。

    他走到桌边坐下,再次摸出那只瓷瓶,倒出一粒丹药细看。

    秦云锦的药果然见效快,若不是这丹药,刚才在兽区怕是要毒发失态。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林烬已拿定主意。

    他将瓷瓶收好,指尖摩挲着瓶身冰凉的釉面,低声自语:

    “晚上去藏经阁一趟,找秦云锦问问,能不能再讨些丹药。”

    夜色渐浓时,林烬换了身不易引人注意的深色衣袍,借着宗门夜禁前的空隙,悄然朝着藏经阁的方向走去。

    沿途的灯笼摇曳着暖光,映得他的眼里在夜色中愈发深邃,只盼着这一趟能有所收获。

    林烬刚踏入藏经阁二楼,就便瞥见书架尽头那道熟悉的身影,慕无邪正站在那。

    指尖捻着一页古籍,神情专注得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

    林烬心头一沉,下意识缩到旁边的书架后,屏住了呼吸。

    他不想与这位原著主角多生交集,只盼着对方尽快离开,好去找秦云锦问丹药的事。

    他靠在冰冷的书架上,听着慕无邪翻书的轻响,耐心等待着。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那道身影却始终没有移动的迹象,翻书声断断续续,平稳得让人催眠。

    丹田内的灵气已彻底平复,白日的疲惫与紧绷感却悄然袭来。

    林烬连日来为毒影针忧心,又经历了后山的凶险实战,本就身心俱疲,此刻在安静的藏经阁里,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强撑着睁了睁眼,视线渐渐模糊,最后竟靠着书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天光微亮时,藏经阁的木门被轻轻推开,秦云锦提着食盒走进来,刚踏上二楼,便看到蜷缩在书架后的身影。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指尖轻轻敲了敲林烬的肩头:

    “醒醒,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林烬猛地惊醒,意识瞬间回笼,眼里还带着几分睡懵的茫然,看清来人是秦云锦,才松了口气。

    揉了揉发僵,他下意识看向窗边,那里早已没了慕无邪的踪迹,想来是昨夜已离开。

    秦云锦挑眉打量着他,目光扫过他略显狼狈的模样,又瞥见他下意识摩挲衣襟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看你这急着等在这儿的样子,是上次给你的丹药快用完了吧?”

    林烬一怔,随即点头,脸上掠过一丝窘迫:

    “毒影针险些发作,丹药消耗比预想的快,本想昨夜找你,没成想在这里睡着了。”

    秦云锦从食盒里拿出一个新的瓷瓶,递到他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

    “早猜到你会不够用,特意多备了一瓶,里面加了安神的药材,能帮你稳住灵气。”

    “但你记住,这药要控制用量,别一味往里灌。”

    他顿了顿,指尖点了点瓷瓶:“是药三分毒,过量服用会损伤经脉,反而让毒影针的隐患加重。”

    “非必要时别轻易动用,尽量靠自身功法梳理灵气,丹药只当应急。”

    林烬接过瓷瓶的手一顿,看着正在催促自己的人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多谢秦兄提醒。”

    秦云锦又从食盒里拿出两个温热的馒头,递给他:“先垫垫肚子,你这一夜没休息,一会儿回去补个觉,别硬撑着。”

    林烬接过馒头,刚要起身告辞,目光却无意间扫过秦云锦身旁的桌案。

    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锦盒,绣着繁复的云纹,边角还镶着细碎的银线。

    他心头一动,忍不住好奇问道:“秦兄,这锦盒里是……”

    秦云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了笑:

    “你忘了吧?归恒师尊的生辰就快到了,这是我为他老人家准备的贺礼。”

    林烬恍然点头,归恒师尊是宗门德高望重的长辈,修为深不可测。

    原身以往也会跟着准备贺礼,只是他穿越过来后诸事繁杂,倒把这事忘了。

    林烬辞别秦云锦,提着馒头和新药瓶往住处走,心里已盘算开了,师尊生辰贺礼绝不能敷衍。

    他身为大师兄,又是原身留下的富家公子底子,送差了不仅丢自己的脸,也落了师门颜面。

    林烬刚踏入院落,就见曾顺和莫子辰正站在院中央来回踱步,神色带着几分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