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瞧你灵力有点虚损,倒不像是练岔了……之前该不会是用灵力救了人,才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林烬的心脏猛地一缩,上次为救慕无邪,强行催动灵力才留下的虚损。
可这话绝不能说:秦云锦偏向慕无邪,一旦知道是他救了主角,不仅会追问缘由,
说不定还会察觉他和慕无邪的纠葛。
社恐让他本就发颤的声音更虚,只能攥紧木牌。
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出的冷硬,哪怕社恐让他尾音发颤,也得端着反派的架子:
“少管闲事,帮我通了灵力通路就行。”
盼着秦云锦别再追问,赶紧帮他疏通灵力,毕竟明天比武,还得靠这副身子撑着。
秦云锦被林烬这副“嘴硬装硬”的样子逗得无奈。
又瞧他攥着木牌、耳尖泛红却偏要梗着脖子的模样,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调侃:
“行行行,林大少爷,不问了行吗?”
说着伸手拿过青铜小鼎,语气里的不情愿藏都藏不住:“伸手吧,给你通通路子,省得你这‘大少爷’又急眼。”
林烬被那句“大少爷”说得脸发烫,社恐让他想躲开,可反派的硬气又逼着他不能露怯。
社恐瞬间压过了硬撑的反派架子,想说点什么反驳,可喉咙像被堵住,张了张嘴终究没发出一个字。
只能把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秦云锦再注意到他的窘迫。
秦云锦见他这副“装聋作哑”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嘴上没再逗他,手上却加快了点燃炭火的动作:
“不催你,这就弄。”
林烬依言伸手,依旧没吭声,只是悄悄松了口气。
秦云锦收了青铜小鼎,擦了擦手上的灰,语气里带着点“总算完事”的轻松。
又藏着点不放心的叮嘱:“行了,通路开了,之后多运动,原身的肌肉记忆自然就回来了。”
他瞥了眼林烬依旧紧绷的肩膀,想起之前的虚损。
又补了句,“别再硬撑着瞎折腾,你这身子经不起再耗,下次再堵,可别指望我再给你‘大少爷’当苦力。”
林烬没说话,只是攥着木牌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松了大半,灵力顺畅的感觉让他踏实,也记下了秦云锦那句看似抱怨的叮嘱。
林烬攥着木牌,憋出一句极轻的“谢了”,刚转身要走,就被秦云锦叫住:
“等等。”
他回头时,见秦云锦从袖中摸出个莹白的仙丹,递到他面前。
语气带着点不容推辞的笃定:“这是破基期的‘升灵丹’,你帮我交给慕无邪,他卡在筑基期有些日子了,这丹正好能帮他突破。”
林烬的心脏猛地一沉,捏着木牌的手瞬间收紧,让他这个反派给主角送突破仙丹?
可刚受了秦云锦的恩惠,又没法拒绝,只能僵在原地,社恐让他说不出半个“不”字,更怕拒绝会暴露与慕无邪的纠葛。
他沉默着,僵硬地伸出手,指尖触到那枚莹白的仙丹时,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窜到心口。
秦云锦见他接了,又道:“记得交给他啊,别弄丢了。”
林烬攥紧仙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往外走,手心里的仙丹沉甸甸的,像攥着个烫手的难题。
林烬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手心里的仙丹又凉又重。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送丹给主角的荒唐局面,只想着先离开藏经阁,再慢慢想办法。
林烬回到屋内,反手掩上门,将那枚“筑基破境丹”放在桌案上。
他坐在床沿,攥着木牌望着窗外的月光,脑子里翻涌着这些天的事: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牌,心里忽然清明,社恐确实让他窘迫,可躲着解决不了任何事。
比武要赢,秘密要藏,连送丹这件荒唐事都得扛着。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多了点以前没有的坚定:就算社恐,也不能一直缩着,总得学着面对,学着在这局里撑下去。
第二天清晨,比武场的鼓声从院外传来时,林烬刚把仙丹妥帖收进内衫。
深吸一口气,伸手理了理衣襟。
社恐依旧让他怕人多的场合,可通路被通开的灵力在体内流转,又让他多了点底气。
转身推门而出,比武要面对,送丹的事也得找机会,今天,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缩着。
林烬刚在候场,几个相熟的师弟就循着方向找了过来,脚步声轻快:“大师兄,可算等着你了!”
社恐让他纠结了半天,才开口:“你们……知道慕无邪在哪吗?”
声音又轻又快,像是怕被人听见。
实际上师弟们的确压根没听见,正围着讨论:“大师兄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