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他撑着墙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属于“反派”的算计:原来所谓的“甩锅”,从来都不是无奈之举,而是一步将计就计的棋。
当初追更时,他翻来覆去把每个角色的性格、剧情的伏笔都摸得透透的:
外门弟子的骄纵、师弟们对大师兄的盲从,还有慕无邪“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了激将”的脾性,他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知道外门会因“大师兄换人”更加挑衅,知道师弟们只会惊讶不会深究,更知道用“你赢不了”这话一激,慕无邪绝对不会推脱。
想到这,社恐带来的紧绷感竟悄悄松了些,他甚至挺直了一点脊背。
原来他不是在陌生剧情里瞎闯,而是握着“剧本”的人!这份来自“读者身份”的底气。
纠结了许久,想到明天比武若慕无邪撑不住,自己就得上场了,还不能丢了反派的面子。
林烬再社恐也逼自己做了思想斗争,他必须找到保命法术。
林烬虽有原身的法力和训练记忆,可怎么操作法术全是空白。
翻遍屋里的柜子意外摸出木牌,原身的记忆立刻指向藏经阁。
下午揣着木牌赶去,哪怕腿都在抖,也攥紧木牌趁没人溜进去。
林烬攥着木牌,终于循着原身记忆摸到藏经阁,可站在高耸的书架前,却突然慌了——满架的典籍堆得密密麻麻。
他虽知道要找法术操作的书,却连该翻哪一类、哪一层都分不清。
社恐让他不敢问人,只能攥紧木牌,指尖泛白地盯着书脊发呆,心里又急又乱:明天就要比武,找不到方法可怎么办?
林烬正攥着木牌僵在书架前发慌,身后忽然飘来一句带笑的话:“林兄,看你在这转了半炷香,到底要找什么啊?”
不等林烬反应,他又往前凑了凑,语气轻描淡写却藏着试探:“又遇到什么难处了?急成这样,总不是单纯来翻书的吧?”
林烬被问得往后缩了缩,攥紧木牌的手更用力,社恐让他张不开嘴,可秦云锦的目光像能看穿他的慌,逼得他指尖都在发颤。
他盯着秦云锦,手指把木牌攥得咯咯响,心里反复纠结:问了怕被追问更多,不问又找不到法子。
社恐让他喉咙发紧,可一想到明天比武时“有灵力却不会用”的窘境,终于咬了咬牙,眼神飘着地面小声开口:
“我……我记不清灵力的操作方式了。”
说完立刻把往下看,连眼角都不敢抬一下。
林烬刚说完诉求,秦云锦眼神里的狡黠就淡了点,多了几分司籍的“经验判断”——他上下扫了眼林烬紧绷的状态,语气带着点笃定:
“我当是什么事啊。”
“看你这慌慌张张、连操作都记不清的样子。
林兄,你该不会是之前修炼走火入魔,把操控的底子给冲乱了吧?”
这话让林烬一愣,表面上是应了,实际上被社恐堵得说不出话。
林烬攥着木牌听秦云锦误会自己“好胜走火入魔”。
林烬听着秦云锦误会自己,后背已经惊出冷汗。
他太清楚了:原身和秦云锦是交易旧识,而这人打心底偏向主角慕无邪,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明天要让慕无邪带着伤,去比武、绝不会出手相助。
社恐本就让他说不出话,此刻更不敢辩解半个字——怕一开口就漏了与慕无邪的纠纷。
只能攥紧木牌,顺着误会小声点头:
“是……是练出岔子了,想找能唤取记忆的秘籍。”
哪怕心里急得发慌,也只能硬憋着“比武”的真相,只求秦云锦能尽快帮忙。
秦云锦的话像根刺,扎得林烬又急又怕。
他盯着对方手里的典籍册子,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提和慕无邪的关系,更不能说比武的事——一旦知道自己和主角有牵扯,肯定不会帮他。
社恐让他本就不善言辞,此刻更是把解释的话全咽了回去,只敢低着头,对着秦云锦所说“好胜走”。
林烬刚顺着误会点头,秦云锦就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哪要什么秘籍?你这不是丢了记忆。”
“你这是体内灵力通路被什么堵住了——我帮你把通路打开,之后顺着原身的肌肉记忆,自然就会使唤灵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