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调研,那里交通经济都要好一些,安保也不错。但跟团队的话,还是要顾及大家的经济水平,考虑整体平均费用。
所以他们去哪,他也只好跟着。
张平阳摇头道:“我国另一处千年建筑古迹在1900公里外的青阳村,来回飞机票、酒店住宿、吃喝加起来实在太贵了,只能选最经济也是最容易的方案。”
跟心里想的一样。百声嗯了声,道:“了解。”
不远处,他们打的车牌尾号H582的轿车正徐徐朝这里驶过来。睨着那辆车,百声心里沉得发紧,莫名有些难以言喻的情绪攀升上来,占据所有的神经系统。
车子最后稳稳停在了他们几个人的面前。
放好行李箱后,张平阳、郑渝和吴三一坐进了后座,百声打开车门踏上车,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位上。只是——
位置太硬了。
也太凉了。
像坐在了硬邦邦的尸体上一样,冷得要死。
奇怪的体验令百声登时瞪大双眸,微微张开嘴,满眼难以置信,竭力平复心跳感受着到底怎么回事。
直到静下来后屁股底下的坐垫越来越冷,他原本粉色的唇瓣无法控制地开始嗫喏,几乎是一秒丧失所有的血色,连同脸颊都变得极其难看,肤色惨白。
这……
这触感压根不像汽车坐垫,他……到底坐在了什么上?
是什么呢?
下一秒,百声脑子一亮,想起来了。
这种感觉,分明是前天自习课教室里那个占他便宜的色鬼。
所以说,此刻他又坐到了祂腿上?
百声愤愤地攥紧拳头,即便屁股底下一片凉意,但他的脸快要烧起来了。
混蛋。
“赶快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要出发了。”一旁,司机师傅见百声迟迟未关车门,面无表情提醒了句。
这道声音很冷硬,将百声凌乱的思维从九霄云外拉扯回来。他轻呼一口气,抬手抓在车门上,啪地一声用力把门关上。
随后又在落针可闻的车厢内,斯拉斯拉地拉起安全带,红着耳朵啪嗒把安全带系好。
做完一切,他坐立不安地挺直腰杆,无论如何也不想靠下去。
司机脚踩油门,瞥了眼举止怪异的百声,道:“你这样坐,待会车开太快或是急刹车磕到脑门了别找我要医药费。”
百声:“…………”他知道他现在很怪,但是真不想靠。活着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这该死的色鬼,怎么会跑这来?
好像自从他去看医生之后,这东西就缠上了他。
祂到底是谁?
那个柚子树下的女人?还是医院里医生背后的那个女人。还是别的妖魔鬼怪。
总之不管哪个情况,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一口气不上不下卡在百声胸腔处,他闭上眼,指尖悄悄攥紧裤腿侧的布料,指背泛起明显的青筋。
“怎么不听司机的话,靠上来吧。”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百声浑身冒起一个激灵,蓦然睁开眼,连忙掉头左顾右盼,以一股势必要逮住她的气势。
听声音,这色鬼是个女的。
只可惜没看见色鬼的样子,倒是瞧见了几双好奇的目光,一齐聚集在自己身上。
百声顿住,紧抿着唇瓣回看他们。
“百声,要不你还是坐好,不然车厢动荡,容易磕到碰到。”张平阳不知道百声怎么忽然干起了一系列反常的举动,但仍然好意提醒道。
郑渝拿着包刚拆封的薯片,点点头:“对啊。”
吴三一也跟着:“是啊,百声,你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奇奇怪怪的。”
百声内心羞恼,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眼光,呼了口气咬牙慢慢靠向冰冷的“椅背”。他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正在被一只鬼性骚扰。忒丢脸了。
“你就好好坐着吧,除非跳车,不然你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
他刚靠上去,冷冷清清的一个声音再次响起,还顺便用双臂环住他的腰身,把他用力按在没什么活人气息的硬冷怀里。
百声不爽,手放到她腿侧,使劲拧一下。用最大的力气,恨不得拧得她魂飞魄散。
结果冷死他了,还硬。
百声皱眉,嫌弃地放开了细白的手指。左思右想压根气不过,他当即又移了移脚底的位置,一起踩在了身后这混蛋的脚上。随后靠好,不再动弹。
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