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泗水很自然地忽略了“变态哥哥”的形容,继续说道:“果然,我们就是在进房间后睡着的吧?怪不得我当时找半天什么都没找到,原来已经换地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把季常拽过来,小姑娘一看到季常就露出了放松和迷之腮红。
在季常默默念道“我没有诱导未成年,我没有诱导未成年。”的时候,叶泗水温柔而又引导性地问道:“那克丽丝能不能告诉哥哥,那个黄眼睛的黑坨坨是什么?不会是你的弟弟吧?”
克丽丝果然被季常的“美色”给诱导住了,她目不转睛地用那双血色的红眸盯着季常道:“本来斯尔曼偷偷藏在父亲的古堡里想要找到炼金术师,但没想到发现了父亲又把无辜者引诱进梦世界里了,所以就回来告诉我了。”
“炼金术师又是……?”季常忍不住问道。
克丽丝捧着她的蜡烛低下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与季常对话,她小声地说道:“那个变态哥哥也猜出来了,父亲在追求永生,而他和母亲的初见就是一场骗局,炼金术师告诉父亲母亲所在的巫女一族有一颗被诅咒的宝石,传说那是潘多拉的魔盒*里唯一的希望所凝结的产物,而母亲则是巫女族现今唯一的传人……”
“那这个巫女族岂不是绝后了?”叶泗水重点偏移。
克丽丝似乎也没意识到这一点,她意外地看向叶泗水,眼里透露出惊喜,好像在说“哇,还有这种好事?”
看样子,她是真的很讨厌索菲亚了。
“母亲想要借机夺舍菲尼克斯获得无上的权利和财富……”
“等等,我问一下。”季常像是课堂上提问的学生一般举起了右手,“不是说那个宝石是希望凝结的产物吗?为什么说是被诅咒的?”
本来被打断了两次说话的克丽丝有些生气,但一看是季常,就又脸红着回答:
“刚才也说了母亲想要获得财富和权力,就是因为‘潘多拉’的诅咒就是所持有者会获得无尽的寿命,但相应的,所有的财富都将远离他。”
叶泗水忍不住看了看手上的潘多拉,喃喃道:“啊?”
他扭头看向一旁当着模范听众的陈钦道:“陈医生,你作为医生一定也很想攻克永生这个难题吧!宝石要不你先拿去研究研究?”
陈钦看着他,退后了一步道:“不,比起永生,我宁可拿着钱吃顿好的。”
叶泗水又看向季常。
季常头摇的跟个筛子似的拒绝道:“哥,你是知道的,我连肾都丢一次了,钱什么的不能再丢了!”
他又看向秦小燕。
秦小燕连忙躲在克丽丝身后,企图用克丽丝娇小的身躯抵挡住叶泗水的视线:“叶砸,你是知道我的,我还有一只猫要养,你这是要我们孤儿寡母的命啊!”
叶泗水幽怨地看着几人,沉痛地把“潘多拉”放回了衣服口袋里。
他悼念着自己未来的金钱悲伤地问克丽丝:“所以,索菲亚是穷疯了?”
他也没问为什么不直接把‘潘多拉’给菲尼克斯,因为给了菲尼克斯的财富也就没了,她还夺舍个锤子。
还是那句话,她为什么不去夺舍国王?
克丽丝想到了索菲亚贫穷的模样,心情都好了不少。
“可能是吧,而母亲夺舍的能力好像是必须要对方爱她爱到愿意献出生命,不论男女。这还是约书亚哥哥发现的,但他告诉我们之后,就被母亲发现做成了傀儡。”
“有一个问题,既然索菲亚可以把人做成傀儡,那她为什么不把菲尼克斯直接做成傀儡,毕竟这样财富都是傀儡的,也算不上她的吧?”陈钦提出了疑点。
“那个炼金术师好像用什么能力保护了父亲,母亲曾经在已经被做成了傀儡的约书亚哥哥面前抱怨过。”克丽丝再次躲回秦小燕身后回答道。
“所以索菲亚不知道约书亚还有自己的意识?”
“是的,应该说父亲母亲都不知道我们三个还有自己的意识,而母亲的傀儡身被那个变态哥哥烧掉之后,所有傀儡都暂时失去了控制。”
秦小燕温柔地问:“叶泗水,呃,就你亲爱的变态哥哥烧的不是索菲亚的本体吗?”
她假装无视了叶泗水刀一般的眼神柔情似水地看着克丽丝。
“嗯,”被秦小燕激发了保护欲的克丽丝对秦小燕更加友好,她解释道:“母亲和父亲互相演了很久的模范夫妻,结果发现都奈何不了对方,所以父亲将斯尔曼弟弟交给了炼金术师想要通过血缘关系控制母亲,但却失败了,斯尔曼弟弟也变成了那样。而母亲则想借助约书亚哥哥来唤起父亲的父爱,但也失败了。
在一个晚上,父亲终于演不下去了,他质问母亲为什么不将‘潘多拉’给他?母亲则嗤笑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