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认为女主干什么都是在勾引他,但男主觉得自己是基佬不能辜负人家就把女主嫁给了自己儿子,又管不住自己偷偷强迫女主,还声称我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季常这辈子可能都没听过这么奇怪的故事,他颤颤巍巍地将书还给叶泗水同情地说:“泗水兄,小弟错怪你了,你加油……”
叶泗水抹着不存在的眼泪黯然神伤。
一旁的陈钦在理清楚整条奇奇怪怪的故事线后对他们说:“说实话,我们四个的技能可能正好可以打团,我奶妈,秦小姐情报员,季先生控制位加套情报,叶先生如果抽到强力主角就可以当武力。”
“总感觉陈医生面无表情地说出打团好违和啊。”季常吐槽。
“系统他真的,我哭死。”叶泗水叹。
调侃完后四人开始偷偷商量起了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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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估计剧情会在晚宴开始时触发,大家都注意点,对了,小心火烛。”
看着手表的时间差不多了,叶泗水提醒道。
其他几人互相示意后陆续离开了叶泗水的房间。
见他们离开后,叶泗水站在窗前观望,窗外仍是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东西。
突然,他眼神瞟到了窗外侧的墙壁上,一双黄灿灿的眼珠不知在那里停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