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桌。
还没发书,唐风把要背的古文投屏在大屏幕上,弯弯绕绕的一整面字,谢嘉连读完的欲望都没有,更别提背了。
这么多,现在背也背不完,等发了课本再背也不迟。谢嘉就这样乐观的作出决定,完全将二十分钟前对唐风的感激涕零抛之脑后。
唐风拿着课本在下面转,外面时不时有领导巡察,谢嘉不好插科打诨,捂着耳朵机械的读屏幕上的字,意识早已神游到外太空。
谢嘉看了看课表,今天没有鲁一萍的课。念书极大牵扯到声带,喉咙的痛感愈发强烈,谢嘉艰难地咽口水,盘算着吃完早餐去医务室看看。
食堂。
谢嘉什么都吃不进去,买了一杯黑米粥,小口啜饮。
江一诵端着塑料盒子坐到她对面。谢嘉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又是肠粉。在旧校区的时候江一诵经常吃这家的,谢嘉和林介衫买过一次,一致认为难吃,尝一次绝对不会再买第二次的那种难吃。
江一诵把醋包倒进肠粉里搅拌开。热气腾腾的肠粉淋过醋,配上葱花,火腿丁和香菇,看着让人食欲大增。
谢嘉在心里默念三遍难吃难吃难吃,转头看一旁的林介衫,她在吃炸酱面,肉香扑鼻而来,整碗面都泛着诱人的酱色光泽。
谢嘉黑脸,以前怎么没觉得他们吃饭这么香,故意的吧。
“在我好之前,你们两个只能吃清汤面!”言罢,谢嘉狠狠吸了一口黑米粥,甜的发齁。
“唐老鸭还践行霸权主义啊。”江一诵嘲笑她。
谢嘉翻白眼,表示懒得理他。
“江一诵,你和我哥的口味挺像的。他没毕业之前也天天吃学校的肠粉。”林介衫嗔怪,“之前我就想问了,这家肠粉给你俩下蛊了?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江一诵拿筷子的手僵了一瞬,他面不改色的说,“可能是里面放了罂粟吧。”
“这样啊,该不会是高一有段时间你俩一起吃饭,我哥把饮食怪癖传染给你了?”林介衫做思考状,“他也喜欢加很多醋吃。”
“啧。”江一诵明显表现出不耐烦,“别提林缘了,倒胃口。”
“你们绝交了?”林介衫瞪大眼睛,一脸吃瓜群众的表情,“你不是和我哥关系最好吗?上次升学宴你还坐他旁边呢。”
“现在不是了。”江一诵强调,“我早就不在乎了,我跟林缘,永远不可能回到从前。”
整得跟分手语录一样。谢嘉腹诽,其实最放不下的人是你吧。
“哦哦。”林介衫似懂非懂的点头,“那以后我等我哥不在家的时候喊你们来玩。”
“你真贴心。”谢嘉失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介衫还没看出端倪。
怪不得成绩好,谢嘉想,林介衫的智商都拿去做试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