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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凛打开门，拨动头顶的风铃，声音清脆悦耳，格调高雅。工作日空位很多，便寻了个窗边的位置，手旁有搭理好的绿植，窗外有波光粼粼的江，阳光温煦，一切都很美好。
被狗母子气出的坏情绪在此刻清空，服务员也很快迎来，递出菜单轻声细语问，“先生，您看需要什么？”
江凛接过，在目光触及到服务员时愣了一瞬，道：“招牌菜全来一份。”
“好的先生，稍等。”服务员扬起标准的微笑而去，完全没有认出江凛。
江凛收回视线，抿了口温水望着窗外，微皱的眉头不知在思索什么。等餐时，他也不玩手机，手指轻敲桌面，欣赏江景，又起身去到盥洗室，出来通过长长的走廊，刚拐出去，后背受到撞击，再接着是滚烫的热度，湿漉漉粘巴巴的东西顺着后背往下淌。
他猛的转身，这个女生呆呆地站在原地，餐盘掉在地上，菜品成了不忍直视地样子趴在干净的地板，剩下的在他的后背。
江凛本想训斥，对上女生惊恐苍白的脸色，全都忍回嗓子眼，抬手脱掉外套，所幸是防水的冲锋衣，食渍并没有渗到里面的体恤衫。
“对不起先生。”女生起身躬身好几个鞠躬，不停道歉，“先生，我帮你送干洗店吧实在对不起！”
“没事，不用。”江凛把衣服扔进垃圾桶，回到位置，桌上已经有了些菜品，他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开始用餐，女生这次走得小心翼翼端着盘子过来，歉意地笑笑，“先生，刚刚不好意思，我送您一个小蛋糕赔罪。”
自从得病吃药后，江凛的脾气就不算好，在这个女生面前，他却忍了，再次说明，“没事，是我突然从拐角出来。”
女生见他真的不在意，扯出一个笑容，再次鞠躬离开。
江凛知道女生真的没有认出自己，上次夜里的女侠和这个唯唯诺诺虚虚弱弱的女侍者不是像一个人。不知什么的，他心里冒出烦闷，负面情绪膨胀，堵在气管，让他开始急促的呼吸。
失态。
江凛不允许自己在外人面前失态，一口气把冰咖啡全部灌进食管，冲散那股火气，再拿起叉子狠狠扎进牛排，端进嘴巴，用力咀嚼，盯着牛排的眼神像在盯坏人。
纯净又气恼的眼神仿佛小孩子在闹脾气。
就这样，打战般解决了中餐，江凛从木盒中取出纸巾优雅擦拭嘴边的油渍，刚起身就瞥到女生脚滑要摔倒，身体比脑子快，大步跨过去，搂住了女生的腰肢。
搂住女主的瞬时，他和她目光相对，都在眼中看见了自己的模样，女生脸颊粉红，脸庞却苍白，江凛胖脸镇定眼眸深沉，一张大饼从天而降盖在他的脸上，香滑的芝士挂在他的下巴上。
女生噌的起身，把饼揭开，露出沾满蔬菜肉粒的胖脸。
“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女生急得用袖子帮他擦。
江凛一把抓住，手气得发抖，脸上的肥肉也在抖蔬菜肉粒簌簌往下落，女生下意识双手接住。
失态！
江凛一言不语，推开她，三步并两步走进拐角，满身的黑气，让一旁的人躲着走。
江凛腿长走得快，在东西没掉到身上时快速清洗掉，把台上的手工香皂洗了一遍又一遍，路过的人都以为他犯毛病，顶着又黄又油还有洋葱粒的脸上，在水冲香皂，路人瞅一眼洗几秒赶紧离开。
当手工香皂洗到只剩拇指甲盖大小时，江凛才忍着恶心把香皂呼自己脸上洗油渍，顺便把沾染的油的刘海也洗一遍，再用吹风机吹干，上上下下整理许久才心平气和地走出盥洗室。
他一出去就听到恶毒的臭骂，厨房开了条缝，女生背对着他，手似乎放在腹部，弯着腰，前面的男人一字胡中长发，指着女生，骂这骂那，让人听不下去。
江凛仿佛忘记了刚刚狼狈丢丑的自己，没敲门就冲进去，一字胡男人瞅见客人进来，当即停住责骂，让女生道歉。
女生也转过身，捂着肚子不停鞠躬，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你出去。”江凛对着女生说。
在女生出去后，江凛的脸色霎时间就臭了，“你们店不给员工放病假吗？她捂着肚子疼得脸又红又白的，冷汗都能滴到菜上，给客人吃到怎么办！”
“我，这……”店长眼尖，用眼睛扫描江凛，一身奢侈高定，虽然胖成球面容丑陋，气势却通天，不能得罪想了想还是干脆道歉，扬起笑容，“这是我们不对，我立马就让她请假回去。”
江凛拿出手机，“让她休息一周，扣的工资我帮她付。”
店长乐呵呵多报了数，江凛没问转钱过去就走了，他的车停在附近，司机下车为他开门，矮身进去后也没离开，在看到女生骑着熟悉的小电驴面带喜色驶去时，他才道：“回去吧。”
咔——
还是一次过，导演习惯到傅鹤的戏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