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式化的面具,看到底下真实的情绪流动。
“为什么不能提?”靳曾故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是因为那段过去让你感到不堪?还是因为……那段过去里,有你无法面对的人,和……你试图否认的情感?”
穆尽死死地瞪着他,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明显起伏。
他像是被逼到角落的困兽,想要猛烈反击,却被无形的锁链束缚。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厉声反驳,最终却只是狠狠地别过头,一把抓起桌上散乱的文件,甚至顾不上拿走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便大步流星地、几乎是逃离般地冲出了会议室,留下身后一片惊愕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靳曾故没有去追。
他缓缓直起身,目光落在穆尽遗落的那件做工精良的西装外套上,然后弯腰,将它捡了起来。
指尖拂过细腻的羊绒面料,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和那缕冷静的乌木香气。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外套,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复杂的、带着些许征服欲的笑意。
坚硬的外壳已经出现了裂痕。那么,接下来的游戏,或许会变得更加有趣。
他很好奇,穆尽还能在他的攻势下,坚守那看似坚固的防线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