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无良资本家,我女儿因为你变成植物人,居然才赔五十万,丧心病狂!”
林栋才站在徐金花背后,附和道:“就是就是。”
谈安扯了扯嘴角:“所以呢?”
徐金花一看有戏,马上顺杆子往上爬:“起码要一,哦不,要两百万!”
谈安气笑了:“我记得前几天在医院说的还是一百万,怎么?还带涨价的?”
徐金花挺起胸膛:“那是之前的价格,我女儿才二十五岁,青春年华都得躺在病床上,多可怜啊,你就赔个五十万,要不要脸?五十万能让我女儿站起来吗?”
谈安反问:“难道五十亿就能让你女儿站起来了?”
徐金花语塞:“五、五十亿?你要给这么多啊?”
谈安微笑:“阿姨,梦还没醒呢。”
徐金花这才反应过来谈安是在唬她,恼羞成怒:“我告诉你,我们查过了,你要是不给两百万,我们就去找自媒体曝光你,让你生意做不下去。”
林锦蕊被徐金花的话惊呆了,急得直跺脚:“妈,你怎么能这样!”
谈安神情平静:“随你,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你这算造谣诽谤和敲诈,走廊也有监控,你们两个人的脸拍得清清楚楚,如果想坐牢留案底,大可以试试。”
林栋才不服:“你在威胁我们吗?别以为我们是被吓大的。”
徐金花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突然一拍大腿坐到地上,大声嚎哭:“来人啊,快来人啊,无良老板害我女儿成了植物人,还要威胁我们封口,还让不让人活了。”
谈安租在五楼,这一层有好几家公司,听到哭嚎,不少人纷纷出来看热闹。
徐金花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她要用舆论逼迫谈安低头。
谁曾想,谈安压根不吃这套,他扭头对谭元元说:“叫物业,实在不行就报警。”
谭元元点头:“好的。”
徐金花边哭边偷看谈安,听到这话,当场傻眼,一度忘记哭嚎。
林栋才蹲她边上,小声说:“继续哭啊。”
徐金花同样小声回道:“好像不管用。”
林栋才偷偷打量谈安,他也摸不清谈安态度,咬咬牙:“管他有没有用,先哭了再说,你别忘了咱儿子以后读大学娶媳妇都要钱,现在不多弄点,难道指望比她姐还没用的帆帆?”
徐金花说:“也是。”
他们自以为说得隐蔽,实则离得近的谈安和谭元元都听到了,更别说林锦蕊,她听到这话,倏地起身,躲到谈安背后选择逃避。
这场闹剧终结于物业,林父林母被强制驱离。
林锦蕊惴惴不安跟在谈安身后,等他和谭元元讨论完应对方式,回到办公室后,门一关,她急忙上前道歉:“对不起,老板。”
谈安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后才说:“你跟我道什么歉。”
林锦蕊抿唇:“我爸妈没文化,他……”
“打住。”谈安皱眉,“你是不是又要说叫我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林锦蕊被戳中心思,讷讷点头:“嗯。”
谈安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你不觉得这话很耳熟吗?你在医院也是这么说的,我考虑你是坐我车出的事,不想计较太多。你呢?间歇性耳聋?难道你刚刚没听见你爸妈怎么说的?你以为他们要两百万是为了你吗?”
林锦蕊语塞:“我……”
谈安冷冷道:“说啊。”
林锦蕊用力咬唇,脑子很乱,一面是亲耳听到爸妈为弟弟要钱筹划未来,一面又在劝自己,哪有不爱孩子的父母,明明他们也说了自己青春年华躺在病床上很可怜,说明是关心她的。
纠结半天,林锦蕊说:“我……他们……他们也有苦衷的,我都这样了,家里条件不好,又少个人,总要替未来考虑。”
谈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脑子是不是坏了?他们的未来只有儿子,没有你,也没有你妹妹,自欺欺人有意思吗?我不信你不懂,为什么非要骗自己呢?”
林锦蕊一味地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谈安翻了个白眼:“得,人各有命,这是你的家事,你想怎样都行,我没兴趣跟你掰扯,你如果不愿意接受父母并不爱你的事实,那就继续,与我无关。”
林锦蕊张了张口:“老板……”
谈安打断她:“我说了,与我无关,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也明确告诉你,你爸妈的狮子大张口,想都别想,法律该给多少就给多少,顶多人道主义补助些,明白吗?”
林锦蕊连连点头:“我明白,我不贪心的,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眼看林锦蕊又道歉,谈安心生无奈,甚至有股微妙的恨铁不成钢,真是……傻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