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蕊着急忙慌说:“别晕,别晕啊!”
谈书艺比她还激动:“医生,我弟弟醒了,你快过来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不一会儿,医生检查完说:“没什么大问题。”
谈书艺紧张地问:“那怎么晕了?是脑震荡的原因吗?需不需要再拍CT查查?”
医生说:“不用,休息休息就能出院了。”
谈书艺松了口气:“那就好,麻烦你了,医生。”
等医生离开,谈安两眼发直,幽幽地问:“姐,你真没看到林锦蕊吗?”
谈书艺用手背摸了摸谈安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谈安闭眼,再睁眼,撑着手臂坐起。
谈书艺操心得很:“诶诶诶,你慢点。”
谈安需要静静:“姐,我去上个厕所。”
谈书艺扶着他:“行,走慢点,步子别跨太猛。”
谈安无奈点头:“知道了。”
病房有独立卫浴,谈安拐进去,正想关门,就撞见林锦蕊杵在门口。
谈安试图装作看不见她,嘴里念念有词:“别找我别找我,南无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老天保佑,冤有头债有主,害你车祸的人在隔壁病房。”
林锦蕊小脸上满是焦急:“老板,你别离我太远,我会进去的。”
谈安缓缓闭上双眼,忍住心中吐槽的欲望,谨记不跟鬼对话,免得被缠上的,哪怕这个鬼生前还挺勤奋老实,死后变成偷窥人上厕所的变态,都要忍住别搭话。
‘啪嗒’一声,谈安装作看不见,默默把门关上。
林锦蕊绝望闭眼,完了。
很快,传来水声,谈安刚按下冲水,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凉意,林锦蕊嗖的一下窜了进来。
谈安吓得赶忙拉裤拉链,情急之下扯到蛋,疼得他龇牙咧嘴,差点见了太奶。等缓过这阵劲,林锦蕊已经捂好双眼,背对他站着。
蛋,对一个男生来说,是很脆弱的部位,更别说受到拉链重击,愤怒冲散恐惧,谈安咬牙切齿地说:“林锦蕊,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怒气都实质化了,林锦蕊缩起脖子,瓮声瓮气道:“老板,如果我说,我不能超出你两米范围,你信吗?”
谈安气笑了:“哈?Are you kidding ?”
“真的,不信你看。”
林锦蕊为了证明自己,故意往谈安的反方向前进一步,还没站定又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拽回来,就像拉长的橡皮筋,一放松力道,橡皮筋就会自动回弹。
谈安眯起眼睛:“你转过来。”
林锦蕊羞红了脸,小声地问:“真的可以吗?”
“转。”谈安无语,他没有遛鸟的习惯,早就拉好裤拉链了。
“哦。”林锦蕊跟个乌龟似的,慢吞吞转过身来。
谈安拧开水龙头,边洗边问:“为什么?”
林锦蕊怔了怔,后知后觉意识到是问为什么不能超出两米范围,她默默摇头:“不知道。”
谈安洗到一半的手停了两秒,又继续冲洗:“你现在算死了还是活着?”
林锦蕊还是摇头:“不知道。”
谈安关掉水龙,透过镜子看她:“搞半天,你一问三不知。”
林锦蕊羞愧地低下头。
谈安皱眉:“你现在是赖上我了?”
林锦蕊怪不好意思的:“我、我也没办法。”
谈安扶额:“你们姐妹俩真是一对神人。”
提到林帆帆,林锦蕊才想起正事,解释道:“帆帆真不是故意的,我替她向您道歉。”
谈安抬手:“打住!事情又不是你做的,你道哪门子歉?她把你想成被包养的金丝雀,你不生气,反而替她说话,你脑子没毛病吧?”
林锦蕊抿嘴:“不是的,帆帆平时很乖,她只是一时想差,这些年都是我负担她的学费和生活费,我现在变成这样,她是怕以后没书读。”
谈安扯了扯嘴角:“她多大?上大学了吗?还是说你俩是孤儿?”
林锦蕊眨巴眨巴大眼睛,认真回答:“帆帆今年19岁,大二,我们不是孤儿。”
谈安侧身倚在洗手台上,双手抱臂:“林锦蕊,我国法律规定18岁就算成年了,你俩又不是孤儿,父母难道分文不出,全靠你?”
林锦蕊说:“我还有个弟弟,今年才高一,家里有很多要用钱的地方,没办法。”
谈安嗤笑:“哦,这是理由吗?因为有儿子,所以女儿靠自己,姐姐植物人了,妹妹为了钱就揣测给她钱读书的姐姐,完了还要献身?你们这一大家子的脑袋是不是坏了?”
林锦蕊听得糊里糊涂,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