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嗦嗦的烤着火,再一次怀念起了空调和暖气。
她靠着火盆翻看着之前原主买的话本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盹,隐约听到敲门声,才清醒过来,一看外面天都黑了。
她披了件厚实的披风站在廊檐下,嗓音清亮:“谁啊。”
“江姑娘,我是李鱼。”
被风一吹,江寻影脑子终于能转动,想到了下午方衍鹤的话,匆匆跑过去打开门,“实在抱歉,我刚刚睡着了。”
她抬眼看向李鱼身后站着一个仆妇,两人走过来时被雪淋了头,倒显得头发已经花白了。
李鱼打了喷嚏,才唤回江寻影的心神,忙说:“快进来烤烤火。”
三个人进了屋子,那仆妇有些拘谨,抱着包袱站在一旁,怎么说都不坐下来,江寻影无法只好倒了杯热水递给她暖手。
李鱼捧着热水,坐在火盆边小口小口的喝着等身子暖和了才开口:“这是王妈妈,是王府的帮厨,一些家常菜都会做,大人说让他过来照顾你。”
江寻影将油灯点亮,这才细细打量着这位王妈妈。
“多大年龄?”
“老奴今年刚满40整。”
江寻影注意到这个王妈妈衣服虽有些小补丁,但是很干净,指甲也干净,心里很是满意。
她也没多说,很是满意的点了头,李鱼见她满意,一口气喝完热水便要告辞:“你满意我就回去复命了。”
天色渐晚,江寻影也知道他留下来多有不便,让王妈妈送他离开后,她才带着人去到一旁的偏房指着里面说:“王妈妈你以后就这间房,虽小但光线很好,不是阴面。”
江寻影回房间翻出被子给王妈妈带了过去,都是原主以前的,看起来旧但是挺保暖的,江爷爷的东西按照风俗已经都烧掉了。
安置好王妈妈后,江寻影打了个哈欠回到房间,但肚子咕咕响一时也睡不着,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去了王妈妈的房间询问:“王妈,你现在能不能给我下碗面,我晚上还没吃饭。”
王妈妈刚铺好床,听见这话笑着回答:“这有什么,你等我一会下个面很快的。”
江寻影终于能在家就能吃饭,不用上街,好好吃了一顿饭的她躺到床上觉得无比的满足。
次日一早,她被王妈喊醒起来吃早饭,迷迷糊糊的爬起来,依旧觉得冷,她顿时想把暖坑建了,但是她思索了一下她不会,不知道构造。
院子里下了一夜的雪,江寻影看着厚厚的雪,情不自禁的念了一句:“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
随后呸呸呸地呸了出去,去厨房用饭。
等她把自己裹的很臃肿的到大理寺时,方衍鹤已经在他自己的屋子里了。
“一般仵作都要做什么呢?”江寻影觉得有些无聊,天冷又没案子,她盯着方衍鹤描摹着他的眉骨,手指互相摩挲。
方衍鹤被她的话问住,他往日也不是很关注仵作的工作,思索半晌:“先歇着吧。”
他让江寻影歇着,自己倒在那里看着卷宗。
“我能看看吗?”江寻影想自己找点事情做,不然还不如回去睡觉呢。
方衍鹤不语,只讲自己看过的卷宗递给她。
两个人一个坐在书桌前,一个窝在椅子上,一时之间竟然格外和谐。
江寻影有些小癖好,窝在椅子上时,喜欢把脚挂在椅子边上,现在也不意外,但方衍鹤看到之后眸光一沉,但没说什么。
他翻看着卷宗,随意的开口:“江仵作之前一直跟着爷爷生活吗?”
江寻影翻看卷宗的手没有丝毫迟钝,点了点头:“对,之前在南边。”
下雪的日子就在两个人窝在屋子里看卷宗里过去。
这日,两人正默契的讨论着卷宗里的内容,就听见外面传来慌乱急促的脚步声。
方衍鹤放下卷宗,站起身刚准备出去,李鱼就从外面进来,一脸的焦急:“大人,郊外的华严寺出现碎尸。”
江寻影匆忙跑去验尸房拿自己的工具包。
待到她再急匆匆的跑回来,方衍鹤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一行人骑马的骑马,坐马车的坐马车,往华严寺走去。
江寻影问外面驾车的李鱼:“现场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