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即使我是一个仵作，有现代的思想；即使我可以说还有律法。
可是我依旧想说，如果我经历这些，我会想杀了他们。
江寻影想。
她也如实回答。
林英妹听见江寻影的回答掩面哭泣，像是要把痛苦都哭出来。
在他们没看见的地方，小桃红，不应该是花儿。
花儿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求李川放过花儿，求他给点钱让公婆看病。”
“你知道李川说什么吗？”
“他说，只要我和花儿把他们三个伺候高兴了，多少钱都有。”
“我是他妻子，他联合别人一起作践我。”
“我林英妹可以吃苦，可以穷，可以没钱，但我不能接受不把我当人。”
“那日我带着浑身的伤回家给公婆控诉李川的恶行。”
此时大理寺官员们成群结队谈笑风生的来上值，在看到坐在台阶上的两个人是随意扫了一眼，就离开。
林英妹看了他们一样，抬起头看向这座四方院子里的那一片天空。
“我公婆说，忍忍就过去了，川子还小，以后就懂事了。”
“我嫁给李川是15岁，花儿被李川骗到兰桂坊是13岁。”
“李川娶我的时候16岁了。”
“现在李川19岁。”
“我还要等他到多大呢？”
“我不想等了。”
林英妹长长的舒了口气，扭头看向江寻影：“所以，我杀了他们。”
“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江寻影摇了摇头，她此时不该说任何谴责的话，那些痛苦和绝望没有落到她的身上，她无法也不能替她们去原谅。
“我找到花儿，告诉她要杀了他们，花生劝我别犯傻，可是他们不死，我这辈子就完了，花儿这辈子也完了。”
“宣王爷的小舅子，多么高贵的身份，我们怎么斗得过呢？”
林英妹讽刺的提起樊胜贵的身份，“我告诉花儿，只要杀了他们，我们就可以过自己的生活，哪怕她在兰桂坊也总能找机会出来。”
“那晚他们三个吃的饭是你们计划的？”江寻影像是怕伤害到她一样，声线轻的不行。
林英妹否认，也没回答江寻影的话。
“花儿被我说动，我们商量好过程，就等他们过来。”
“三个人总是隔两天来一次，那日花儿破例接了别的客，李川气得很，上门去找事。”
江寻影愣住，是李川掀了宫简侄子的桌子？
“樊胜贵也过去了，三个人来的时候已经喝多了，根本劝不了。”
“樊胜贵大言不惭的说着花儿是他的，谁也不能点，还搬出来了宣王爷。”
“这样，那个客人也不敢得罪，只好换了个人，花儿又被他们喊了过去。”
“进去之前，她让丫鬟来找我。”
“那天我正砍柴回来，听了丫鬟的话，我背着砍刀就去了。”
“我到的时候他们又在欺负花儿，气急了的我把砍刀拿出来抵在樊胜贵的脖子上，让他们离开。”
听到这里，江寻影觉得不太对，兰桂坊不是第一现场，他们肯定不是在那里死的。
但下一刻，林英妹就给她解了惑，她冷笑道：“再有钱的人也怕死，更别说是三个窝囊废。”
“我跟在他们身后跟着他们进了巷子，那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巷子里都没人了，我掏出手帕捂着他们的口鼻，一个一个的都昏死了过去。”
“三个人太重了，我再有力气也搬不动，恰巧有个家门口有板车，我将他们扯到板车上，拉到了家里。”
江寻影听明白了，林英妹把花儿摘出来了。
讲到现在，太阳都出来了，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江寻影看着林英妹，眼神有些不忍：“英姐，故事让人很难过，但…”
林英妹没说话，只是哽咽着连扯出的笑都带着苦涩。
“我说，我都说。”房间内的花儿已经哭的眼睛肿痛，“杀他们是我提的，英姐只是听我的。”
“李川现在在哪？”方衍鹤不想再听故事，只是问李川。
“在李家。”
“李家养猪了，被猪吃了。”
花儿眼神很是平静。
但是李鱼倒是狠狠的打了个冷颤，被猪了吃了。
“我们本来就想着让猪吃掉，但是英姐说吃了还怎么吃猪肉。”
“吃了的第二天消化的差不多了，英姐就让人把猪宰掉卖给了村里人。”
方衍鹤倒是对花儿的话抱着怀疑的态度，他疑惑的问：“你又不在李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