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满是赞叹:“已经安排人去找了,王二狗那边呢?”
“还要不要去问?”
江寻影摇了摇头:“我倒是想再去问问这个小桃红。”
方衍鹤跟着她出门:“你在怀疑小桃红杀的?”
“不是,昨天在樊胜贵的房间内,挂着的那幅画是李川的妻子,林英妹。”
“而且樊胜贵的哥哥也说,樊胜贵的心仪之人是个秀才的女儿。”
“两者之前肯定有什么关系,李川是否活着是我们最后确认的关键。”
“小桃红那边肯定还知道什么,再去问问,林英妹那边也盯着吧。”
江寻影想到那天见到林英妹时,她拉着自己的手,十分的粗糙也十分的用力,而提到樊胜贵和江二狗的表现出的厌恶和憎恨,和对李川的怨恨厌恶是相同的。
她十分怀疑,李川已经不在了。
兰桂坊此时灯火通明,站在门外便能闻到扑面而来的廉价的脂粉味道,江寻影不由得蹙了蹙眉。
站在门边揽客的刘妈妈,眼睛一瞥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江寻影,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挥着帕子走了过去:“哟,这不是白日里来的官差姑娘?”
“我们兰桂坊不是都问遍了,您这会子来,是有什么事?”
“莫不是……”
眼神轻佻的打量着江寻影,眼里满是满意。
跟在江寻影身后的衙役,将腰间的刀拔出挡在江寻影的面前,惹得刘妈妈脸色一惊,连连道歉。
轻拍了一下嘴,面上带着些讨好:“哎哟,姑娘莫怪。我这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小桃红呢,我有点事要问她。”
江寻影越过她,看向深夜的兰桂坊,比白日的兰桂坊更显热闹。
听着江寻影的话,刘妈妈一拍手,一脸的歉意:“小桃红现在实在是不得空,今儿找她的客人可不少,恐怕是没什么时间见姑娘。”
江寻影的视线转了回来,盯着她:“是吗?你胆子也挺大,大理寺办案都敢拦?”
刘妈妈不着痕迹的摸了摸头发,嘴边挂着笑,但在江寻影看来十分的敷衍:“姑娘这话好说的,大理寺他也不能耽误人赚钱啊。”
“刘妈妈,我现在怀疑你跟樊胜贵一案有关系,带回去审审吧。”
江寻影脸色冷了下来,不想再与她浪费口舌,做这种生意的哪个不是老油条。
“哎哟,姑娘这是干嘛?”衙役驾着刘妈妈就准备离开,被她扯着嗓子嚎了起来,“我这怎么能杀人呢,你这可不能冤枉人。”
“我问你,小桃红跟李川什么时候认识的?”
“…很…很早了。”刘妈妈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小桃红都第一次都是被李川拍走的。”
“你不是对他们不熟吗?”
被戳穿的刘妈妈没说话,只低着头。
“小桃红跟李川什么关系?”
“不知道什么关系,但李川回回说要给小桃红赎身,但他自己穷得要死,最后还带人来找小桃红。”
“樊胜贵是李川带着来的?”
“是。”
江寻影让衙役把小桃红带到大理寺,她蹲下来对刘妈妈说:“还有什么知道的?”
“真没了,我每天都在外面揽客,他们房里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啊。”
江寻影没在开口,只是看着她脑子里思索着什么,本来以为可能抓到边了,临门一脚又有了别的想法。
小桃红跟着衙役匆匆忙忙的跑出来,一脸的不情愿,不只是跑的还是别的,脸上的潮红显得她格外风情。
“姑娘,该说的我不都说了,还有什么事?”她整理者衣服很是不耐烦。
江寻影没说话,只是转头就离开,衙役驾着小桃红,在后面跟着。
等到了大理寺,正巧碰上李鱼带着食盒从对面走了过来,看到江寻影还打了个招呼:“江姑娘,这么晚还出去了?少卿大人呢?”
江寻影有些纳闷:“你是少卿的随从吧?”
李鱼嘿嘿笑了笑:“这不是你们俩最近都形影不离的。”
江寻影看着李鱼的眼神带着些不解,就两天哪有最近?
“小桃红怎么了,带着回来了?”
“她杀人了。”
李鱼瞪大了双眼,身后的小桃红一瞬间变了脸色,浑身开始颤抖。
“她?一个女子怎么杀?”
江寻影笑了笑没说话,带着小桃红往里走,碰巧撞到急匆匆的方衍鹤。
“你这是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