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说那人大方的很。”
方衍鹤瞧了一眼那姑娘的神色,又转头看向宫简,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李鱼,带宫寺丞出去。”
“方少卿,你这是做什么?”
“我身为大理寺寺丞,断案本是我职责所在,少卿有何缘由让我出去,难不成少卿要带着这个所谓的江仵作徇私枉法,屈打成招吗!”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但方衍鹤并不惯着他,就连圣人他都敢给脸色,何况一个寺丞!
“带出去。”
眼皮都不抬一下,方衍鹤挥了挥手就看着李鱼拖着宫简出去。
“按照大明律例,隐瞒谎报,作伪证,是与帮凶等同,姑娘还是如实说。”
看到宫简离开,方衍鹤才继续开口。
面前的姑娘噙着泪,摇了摇头:“我再不知了,坊里有规矩,不得私下闲聊关于客人的闲话。”
江寻影看了她半晌:“你与小桃红的关系近吗?”
“不是很近,小桃红算是坊内的头牌,我算新来的,不知那么多。”
“那你让小桃红进来吧。”
看着这个姑娘的离开后,江寻影低着头提笔的手未停,“这个姑娘应该有些话没说,让人去套套话。”
“那个宫寺丞,少卿心里可有数?”
方衍鹤点头没说话,等小桃红的时候,脑海中思考着什么。
只是不等小桃红进来,李鱼就匆忙进来,面露急色:“大人,宣王爷来了。”
方衍鹤丝毫不惊讶,从宫简说宣王爷不让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案子跟王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经意的扫过江寻影的脸,才站起来准备离开。
“拜托江仵作继续审问,我去去就回。”
江寻影也不愿意见这些贵人,便点点头,等着那位头牌小桃红。
“守白,怎么查案查到兰桂坊来了,你母亲知道你来这腌臜地界吗?”
方衍鹤一步入大厅,就听到宣王爷那假模假样的声音,眼底快速的露出一抹厌恶又消失。
“宣王叔来兰桂坊婶婶可知晓?”
“你这小子。”
躲过宣王爷的亲近举动,方衍鹤在一旁落座,“王叔今日来兰桂坊,是有何事?”
“可是因为兰桂坊的幕后之人是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