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案
衍鹤的面前:“死者男性,年龄在20-25岁之间,体重目测一百斤到110斤以内,身长大概在七尺上下,头不见了,但脖子处有勒痕,只不过是死后伪造的,另外脖子的切口处不要平整,大概是被砍了很多次。”她看了看四周,继续开口,“先把头找到吧,死因暂时找不到。”

    听到江寻影的判断,方衍鹤看向江寻影的眼神多了些认真。

    “江仵作觉得他的头会在哪?”

    称呼也从江姑娘变成了江仵作,江寻影知道去大理寺八九不离十了。

    “不知道,看穿戴此人家里应小有余钱,砍头的那个人大概力气不是很大,人能被扔到山上大概就是附近人,方少卿还是让人好好问问吧。”江寻影打了个哈欠,看向朦朦亮的天,“看别的也看不到什么,你们大理寺的衙役把周围都踩踏成什么样了,我先回了。”

    说完不等回应便自顾自的下山,到了山下才想起来自己不会驾马车也不会骑马,江寻影盯着马车片刻决定在马车上睡。

    李鱼得了方衍鹤的吩咐跑到山下时,瞧见的便是躺在马车里大睡特睡的江寻影。

    等江寻影醒的时候,马车已经停到了江家门口。

    江寻影一掀帘子便瞧见方衍鹤站在江家门口,一夜未睡他倒是还显得翩翩公子公子样。

    “方少卿,可还有事?”江寻影跳下车走上前开门。

    “江仵作仙去,我并未来祭奠,想着来上柱香。”

    方衍鹤早在江寻影掀开帘子时便知道她醒了,听到江寻影的声音面色也未变。

    江寻影开门的手顿了顿,不知道这个流程是不是有问题。

    “进来吧。”

    推开门院子里还放着江寻影昨夜未洗完的碗,仵作这个职业都觉得晦气,所以周遭邻居也并未来帮忙,这些碗是请那些办事的人用完的,倒也不多,只是冬日水凉,江寻影拖拖拉拉的洗了半天也没洗完,因为烧热水太慢了。

    “有些乱,别介意。”江寻影带着他们来到江爷爷的屋子里,灵牌就放在房间里。

    方衍鹤带着李鱼上完香看着院子里又继续洗碗的江寻影。

    “江姑娘何时去大理寺解刨?”

    “等我休息好,我已经三日未睡。”

    自穿过来便是守灵忙葬礼,刚刚马车那一觉是她睡的第一觉。

    方衍鹤点了点头,又问道:“江姑娘可否需要帮忙?”

    帮她洗碗吗?

    “不用了,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关好。”江寻影话说的有气无力,方衍鹤只当她到了家想起了江爷爷心中难过,便不再多语。

    李鱼跟着方衍鹤离开,嘴里还小声念叨:“少卿,这江姑娘今日说的那些倒是比江仵作往常说的不太一样,这真的有用吗?”

    方衍鹤上了马车才开口:“为何无用,去樊家村,看看他们问的如何了?”

    江寻影洗完了碗已经是中午,想着这天气尸体应该会保存的比较完整,便放心的回房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她刚做起来,便听到有人敲门。

    李鱼的声音再次传来,疲惫的捏了捏鼻梁,穿好衣服起身去开门。

    “等我拿下工具包。”说这转身回了房间,虽然小江寻影没有实操过,但是江爷爷还是为她准备了一套验尸工具。

    带着工具包江寻影跟着李鱼来到大理寺的验尸房,不过到了放门口李鱼倒没跟着进去。

    江寻影:“头还没找到?”

    李鱼摇了摇头:“没有,问了全村的人只问出死者身份,头还是不知道在哪。”

    说到这里,李鱼倒有些佩服江寻影,摸了摸骨头就知道年龄。

    江寻影没再多说,只是关了门开始准备解剖。

    这一刨就到了晚上,中途还点了个灯。

    等方衍鹤过来敲门时,江寻影才停下手中记录的动作,打开门将手中的记录表递给方衍鹤。

    “死亡原因是窒息,可能是被捂死的,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夜辰时,死前饮过酒,大概是吃饭途中被捂死的,既然查到是谁了,就查查他的交友圈吧。”

    江寻影便清洗工具边说,其实她倾向于即兴杀人,话赶话说到了,便捂死了。

    方衍鹤站在门外仔细看着江寻影的记录表,听到江寻影的话,试探的问道:“江仵作对查案有见解?”

    江寻影收拾工具的手停住,笑了笑:“仵作不就是断案的?”

    “方少卿,不知道有句话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