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恐惧吧
建筑,小声感叹。

    “哼,这算什么,本小姐的排练室比你们教室还大呢!”Mentira 得意地扬起下巴,推开雕刻精美的大门,“进来吧,不用客气!”

    内部装潢华丽却不失温馨,随处可见可爱的玩偶和色彩鲜艳的装饰画。Mentira 带他们来到二楼一间宽敞的娱乐室,铺着厚地毯,还有迷你舞台和专业灯光设备。

    “这里就是本小姐的专用排练厅!”她像个骄傲的小女王,“点心马上就来,现在,把剧本拿出来!”

    保姆送来精致茶点和果汁后安静退下。四人围坐在地毯上,翻开那份《被困在镜屋的人》改编剧本。

    竹取焰屏住呼吸,缓慢翻开第一页。随着阅读深入,他的脸色逐渐苍白,指尖用力到几乎戳破纸页。这个剧本构建了一个光怪陆离、充满象征意味的世界。它借用经典人物关系,却彻底颠覆,编织了一个关于童年羁绊、背叛、目睹挚爱殒命与深陷仇恨的原创寓言。主角的挣扎、被命运裹挟的无力感、对自我价值的怀疑,以及最终指向毁灭的激烈情感……都像扭曲的镜子,映照出他内心最深的恐惧与混乱。

    “这……这什么跟什么啊!”他低吼着合上剧本,像是要隔绝刺目的镜像,“胡编乱造!跟原来的故事根本没关系!”他的反驳外强中干,因为那看似无关的表象下,情感的核弹已然引爆。

    “我觉得……很震撼。”雪宫铃轻声说,感到胸口发闷,那个核心角色的痛苦穿透纸页,“虽然人物设定不同,但……那种被扭曲的依赖,失去重要之人的愤怒和绝望,还有找不到自我位置的迷茫……感觉比原版的历史故事更刺入人心。”

    “没错!”Mentira 拍手,眼神发亮,“这才是真正的‘颠覆诠释’!丢掉了历史包袱,直接拷问灵魂!特别是主角这个角色,从依附到幻灭再到……哇,那个结局的设置!秋元,你真是个天才,也太敢写了!”

    秋元依慢悠悠地喝了口果汁,对夸奖不置可否。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竹取焰强自镇定的侧脸和微颤的手指上。

    “它不需要和原故事‘一样’。”秋元依平静地开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它只需要抓住其中最核心的情感困境——那种在扭曲关系中迷失自我,因重要之人受害而被愤怒吞噬,最终不知何去何从的绝境。经典是外壳,而人心,才是永恒的舞台。”

    他顿了顿,眼眸如同镜面,映出竹取焰僵硬的身影。

    “怎么样,这面‘镜子’,照出来的东西,熟悉吗?”

    空气凝固几秒。竹取焰忽然低笑出声,肩膀耸动,笑声从自嘲变得清晰,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他抬起头,眼底的慌乱被带着棱角的平静取代,直直迎上秋元依的目光。

    “来啊。”他嘴角勾起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你以为我还会退缩?”

    他弯腰捡起剧本,动作缓慢而坚定,用手指弹了弹不存在的灰尘。

    “镜子是吧?行啊,那就照个够。”他晃了晃剧本,眼神锐利,“不过镜子碎了,别扎死你这只萨摩耶。”

    这番坦然的挑衅让雪宫铃和 Mentira 愣住了。

    秋元依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兴味。他嘴角微扬:“求之不得。”

    “好了!要的就是这种气势!”Mentira 跳起来打破沉默,双手叉腰环视众人,“现在分配角色!本小姐宣布——”她脸上露出骄纵的笑容,“我演皇后!”

    这个决定让雪宫铃意外。Mentira 指向秋元依:“你,演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国王!”接着看向竹取焰,语气笃定:“你,演那个从依附到复仇的男宠!”最后拉住雪宫铃的手:“铃演那个纯洁善良的大小姐!”

    角色分配一气呵成。竹取焰听到“男宠”时嘴角抽搐,却只是冷哼一声默认。秋元依无可无不可地点头。雪宫铃虽然忐忑,还是在 Mentira 期待的目光下轻轻点头。

    “完美!”Mentira 满意地拍手,“接下来是更重要的事——”她眼睛发亮,立刻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让裁缝师傅带着面料册现在过来!四个人都要量身定做演出服!”

    挂了电话,她得意地宣布:“我妈妈旗下的珠宝品牌和爸爸的时装屋会负责我们的行头!保证让戏剧社眼前一亮!”

    不到半小时,首席裁缝带着助手和样品来到排练室。Mentira 进入“艺术总监”角色。

    她指着秋元依:“他的国王装要尊贵中透着偏执,用暗纹丝绸和天鹅绒,紫金或墨绿色,金线刺绣要有压迫感。”

    接着指向竹取焰,眼神带着恶作剧的光芒:“他的男宠装——前期要像精致的金丝雀,用柔软绸缎,珍珠白、浅金色;后期要体现破碎感和觉醒,面料要有撕裂感,颜色过渡到灰烬色和暗红。”

    竹取焰终于忍不住开口:“金丝雀?你故意的吧?”

    Mentira 理直气壮:“这是艺术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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