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侑介也点头:“松鹤不会放任这种事发生。”
一旁的竹取焰挑了挑眉,把墨镜往上推了推:“看来我刚才是白费功夫了。”
“怎么会?竹取焰同学。”东方月莲端着餐盘往旁边的空位挪了挪,笑意温和又明朗,“你愿意站出来帮同学,已经很了不起了。对了,你们一年三组的跳级生都很有意思呢。”
竹取焰僵在原地,语气里满是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还知道我是跳级生,咱们两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吧。”
“今年松鹤的跳级新生只有两个呀,还巧得很,都在1年3班。”东方月莲用勺子舀了口汤,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一个是总会戴歪眼罩的Mentira同学,一个就是长得像西兰花一样的竹取焰同学啊。”
Mentira猛地抬头,捏着大福的手紧了紧:“我、我只是偶尔戴歪眼罩!而且我跳级是因为我聪明!”
竹取焰随意地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胳膊搭在椅背上,姿态散漫得像没骨头,却悄悄往铃的方向挪了挪:“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小爷我依旧不用谁多管闲事。”顿了顿,他喉结动了动,别别扭扭地补充:“不过……你这个粉蓝头发的盗版珊瑚宫心海,以后你当我小弟吧,我罩着你。”
铃嘴里的天妇罗没拿稳,“嗒”地掉在餐盘边,她猛地抬头,脸颊因为气和羞泛着红,连声音都拔高了点:“你这个长得像变异章鱼的人也有资格说我!”
竹取焰瞬间坐直了身子,墨镜“啪嗒”滑到鼻尖,露出来的眼睛瞪得溜圆:“变异章鱼?你见过这么帅的章鱼?”他伸手抓了抓自己蓝绿渐变的头发,语气更冲,“你那粉蓝头发才像泡发的水母!风一吹能飘起来!”
“你才飘起来!”
“你才像!”
两人像炸毛的小猫似的互瞪,Mentira在旁边看得乐了,凑到铃耳边小声说:“他头发确实像章鱼须,你说得对。”
这话被竹取焰听了去,他刚要反驳,东方月莲先笑出了声,手里的勺子都晃了晃:“好啦好啦,两个‘小水母’‘小章鱼’别吵了,再吵天妇罗都凉了。”
午休后的走廊还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窗外飘来的樱花香。铃刚把课本放进课桌,就被Mentira拽着往外跑:“快来看!动漫社的学姐在挂招新海报,听说还要现场画角色头像呢!”
两人刚跑到楼梯口,就看见竹取焰被两个篮球社的男生围着,手里还捏着卷横幅,一脸不耐烦:“说了我不进篮球社,挂横幅这种事找别人行不行?”
“别啊焰哥,你个子高,这横幅挂在二楼最显眼的地方,非你不可!”篮球社的男生苦着脸哀求。
竹取焰摆了摆手:“你去找别人去吧,我懒得弄。”说完也不等篮球社的反应,直接转身想往铃的方向走,又拉不下脸,只能装作顺路。
社团招新现场挤得满当当,各个摊位前都围了人,唯独轻音社那边的队伍长得最扎眼——三层人圈把摊位围得水泄不通,连后排的人都踮着脚往里看,时不时传来女生的小声尖叫。
“哇,轻音社怎么这么多人?”Mentira拽着铃往那边凑,刚挤到第二层,就看见人群中心的男生——他有一头黑白晕染的长发,用根红绳松松系在身后,几缕碎发垂在冰雕似的侧脸上;冰蓝色的眼眸没什么温度,却偏偏长了双桃花眼型,碎发下的桃花眼笑起来带点勾人,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挂着的银色吉他拨片项链;手里拿着把白色电吉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拨着弦,明明没弹完整的曲子,却让周围的女生看得眼睛发直。
“是轻音社的团长,神宫寺玥!”旁边有女生小声讨论,“听说他超会弹吉他,还会写歌,而且对女生超温柔!”
话音刚落,神宫寺玥就放下吉他,接过女生递来的申请表,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还笑着说:“小心点,别摔了。你的指甲彩绘很好看,和我们社的舞台灯光很配哦。”女生瞬间红了脸,连声道谢。
Mentira看得咋舌:“这就是传说中的‘花花公子’吧?也太会说了!”
竹取焰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们身后,不满地啧舌:“这个长得跟发霉的馒头一样,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堆女生围着他——这种人也能当花花公子吗?”
竹取焰刚吐槽完“发霉的馒头”,武术社的摊位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尹橙正单手扛着竹刀,把摊位上歪掉的“武术社招新”横幅扶正。他路过轻音社时,瞥见神宫寺玥的贝斯斜靠在摊位边,弦轴有点松动,忍不住伸手拨了下琴弦,低沉的音色让周围安静了两秒。
神宫寺玥挑了挑眉:“尹社长还会玩这个?”
尹橙收回手,抹了把额角的汗,爽朗地笑:“初中组过乐队,贝斯还没忘干净。你们这贝斯弦轴松了,演出前记得调,不然容易跑音。”说完扛着竹刀往自己摊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