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
房子。”

    林樊点点头,这个他知道,“还有吗?”

    苏斯昂迟疑了会儿,“小小莉,也是定位器。”

    林樊动作一顿,满脸不可置信,“好啊你,骗我那么久?”

    “还有你失忆之后,我也不是故意要骗你,我是真的很在乎你。”

    林樊叹了口气,后仰到椅背上,“搬干净了吗?”

    “什么......”

    “对面的房子。”

    “我已经退租了,你要是赶我走,我就没地方住了。”

    林樊就笑,“我赶你,你就走?”

    “不走。”

    林樊白了他一眼,“那不就得了?”

    等苏斯昂吃完,林樊以为对方会像以前一样,收拾好桌子和碗筷。

    但并没有,甚至立即起身跟着他一起出去。

    他走一步,对方就走一大步,他去哪里,对方就尾随着。

    林樊站在琴房的窗前,看着已经干枯的不成样的玫瑰。

    对方又靠过来了,他心想这是要做什么,解锁了什么黏黏糊糊的人格吗?

    可嘴上不饶人,他扭头打趣,“饥渴哥,你这是又饥渴了?”

    苏斯昂趁机从背后拥住他,一句话没说亲身实践自己的皮肤饥渴症是如何汲取药物的。

    就这样撩拨了一会儿,林樊却仍然不为所动。

    “你原谅我了吗?”苏斯昂用力圈住他,贴在他耳边轻声问着。

    谈什么原谅?就像杨珂所说,苏斯昂本来也没有做错,他总是包容着自己的一切,坏脾气和小性子,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给予自己更多。

    不过因为安全感稀薄,才导致这种病态的控制和窥视。

    “我爱你,你原谅我吧。”苏斯昂又问了一遍,“好不好?”

    可林樊自己又有什么值得被爱的呢?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学得还是很多。

    “你就这么着急?”

    “对,我很急。”苏斯昂的吻落在林樊刚染的头发上,又是金色,他总喜欢这般张扬的颜色。

    只是味道有点刺鼻,不过林樊很喜欢,林樊喜欢就好。

    苏斯昂的唇瓣在林樊的后颈到处游走,见他不为所动,想要上手,“别看窗外了,没有花了,都谢了枯死了,你再不看我,我也要死了。”

    林樊就笑,这人怎么什么醋都吃?

    他笑完又叹了口气,轻声说,“是啊,玫瑰都凋谢了,苏斯昂,那我们一起重新种吧。”

    “好。”

    终于等到音乐节现场,拒绝了杨珂让自己执意上台的邀请,他跟苏斯昂两人就站在下面,跟着天南地北的伙伴一起舞动。

    直到一首歌前奏响起,像是潺潺流水,灌入人心。

    林樊就看着苏斯昂,灯光照在他的脸色,为其打上朦胧色彩。

    是爱意在流淌吧,他想。

    舞台上的乐队与歌迷一起狂欢

    爱是流动的鲜花……

    爱是奔腾的野马……

    爱是肆意的喧哗……

    ……

    林樊忽然朝着对方招招手,示意对方将耳朵靠过来。

    “苏斯昂,世界在喧嚣,我们……”

    苏斯昂笑着截断他的话,与他的唇瓣亲密的贴了一瞬。

    “我们在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