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扭头一言不发地去拿手机。
苏斯昂当时就慌了神,一把抱住他,“你做什么?”
“我打电话跟老林说说。”
苏斯昂立马抱得更紧,让他动弹不得,“我错了我错了,别生气,我错了宝宝。”
刚认完错,林樊还没说原没原谅,他又小心翼翼地提议。
“要不,你把户口迁过来吧。”
林樊瞪他,“什么意思,你真想做我爸爸?”
“我看,好像是可以填投靠关系……”
林樊最终也没有答应,只是含糊着说“时候未到”。
想到这里,苏斯昂看着手机屏幕上再一次循环播放的视频,嘴角忍不住上扬。
视频中,林樊穿着他昨天刚换下来的白色衬衣,但也没好好穿,只是潦草地系了最下面的几颗扣子。
衣襟大敞着,动作一大,甚至能看到昨晚那些刻意的痕迹。
袖子随意挽到手肘处,楼主白皙的小臂。
苏斯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林樊左手腕上那串深色的珠子吸引。
珠子随着他的手部动作,忽上忽下,在白皙的小臂上跳跃滑动,让苏斯昂怎么也移不开眼。
那是去年寒假,两人去杭州玩了几天,苏斯昂去灵隐寺里特意求来的。
他本意是想要保佑林樊的乐队蒸蒸日上,事业上也是节节攀升。
当然,也悄悄为爱情祈福了。
林樊自然是嗤之以鼻的,回去用着唯物主义的大道理说了他一遍又一遍。
可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将那串珠子带在左手腕上。
天天带着,时时带着。
视频的最后,苏斯昂的视线不得不从那串珠子上移开,因为林樊俯身过来关录像。
就是这样一个动作,让他清晰地透过对方敞开的衣领,看到自己做完在对方身上留下的,遍布全身的暧昧痕迹。
一股无名的燥热忽然窜了上来。
忽然间,拇指一热,再定睛一看,手机屏幕上也出现几滴鲜红。
“啊呀!苏哥!你流鼻血了!”旁边的同事尖叫声透过耳机传入苏斯昂的耳中。
苏斯昂迅速按灭屏幕,狼狈地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谢谢……可能是这边天气,实在太干了。”
他攥住手机,去了卫生间。
关上门,高铁运行的噪音更加清晰。
将鼻血处理干净后,他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的水珠争先恐后的往下滴。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迫不及待的给林樊回拨了视频电话。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林樊才接起来。
“怎么了,这么快就想我了?”
现在,他已经重新换上家居服,慵懒地捋了捋头发后,端着手机走向阳台。
苏斯昂的声音还有点哑着,“嗯,想你。”
林樊就笑,但随后他的笑脸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伴随着一阵阵哼歌的声音和窸窸窣窣的动静。
苏斯昂问,“你在做什么?”
“洗衣服啊。”紧接着镜头一转,对洗衣机,看着他将一件一件衣物塞进去。
看着自己刚刚穿过的衬衣也被塞进去了,林樊又将整张脸挤进屏幕中。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你怎么一脸水啊?怎么样,喜不喜欢哥哥跳的舞?”
“喜欢,喜欢得很。”
苏斯昂说得咬牙切齿,林樊也从中听出来——等他回来,自己估计少不了一顿收拾。
先不说这个主动勾引的罪名,光是“小别”这一点,就足够预示着他回来后自己“胜新婚”的“悲惨”下场了。
“我生日,你还能赶回来吗?”林樊瞬间将话题转移。
苏斯昂想了想,“差不多,你要相信我的工作能力。”
林樊已经回到客厅,他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那我得好好想想生日礼物。”
挂断视频后,林樊将抱枕举起来。
那是今年情人节的时候,他送给苏斯昂的礼物。
苏斯昂不是很喜欢,嫌弃上面的林樊很丑。
但林樊爱不释手,每一次遇到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就对着苏斯昂的脸来上两拳,以此泄愤。
现在,看着抱枕上印着的苏斯昂,林樊冲着这帅脸来了一拳。
抱枕脱手后,飞越过茶几,最后轻飘飘地落到地面,还是林樊自己的那一面朝下。
“我靠了!这样也是我在下面啊!”林樊捡起来拍了拍,重新丢回沙发。
趁着洗衣机工作的空隙,他钻进琴房。
他要去创作,今年的生日礼物,他决心给苏斯昂戴上戒指。
他自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