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也是他偷拍的!”林樊将他的手扒拉下来,自己烦躁地抬手捏上眉心,“还威胁我,说什么要让我教师身份不保。”
“这么厉害?”苏斯昂将一碗热面放到他面前,继续听着他倒苦水。
“主要是,这人平常看起来特别正经,而且学习又好,家里应该还挺有钱的或者挺有背景的。”
林樊挑了一筷子面,又无奈地放下,“而且我最不理解的,就是那个金虹,居然帮贾仁禄不帮我。”
“应该是害怕吧,”苏斯昂沉吟道,“毕竟不按照那个贾仁禄说的做,还会变本加厉也说不定。”
“我知道他是害怕,算了,不想了。”林樊叹了口气,“反正最近杰瑞备考,也回不来,演出估计得等到明年复试过后才有时间了。”
他恶狠狠地说道,“上班真恶心,等杰瑞定下来,我就辞职不干了。”
吃完饭,林樊又蹭到正在洗碗的苏斯昂身上,“今年你还有寒假吗?”
“应该……有吧。”
“那咱们去杭州玩儿吧!”林樊眼睛亮起来。
苏斯昂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行啊,正好去灵隐寺拜拜,据说求事业很灵的。”
林樊瘪了瘪嘴,“什么年代了,还整这些东西,我才不信。”
自从上次单独会面后,林樊的桌上就再也没有收到莫名其妙的照片。
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林樊依然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
只有一点不一样的是,教学任务加重不少,高二班级的思政老师春节期间出了车祸。
学校安排林樊接手,并负责其中一个班级的教学。
那个班,也正好是金虹所在的班。
这反而更加方便林樊留意金虹的情况,防止他再被欺负。
而金虹,来找他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两人的关系也渐渐走近,林樊也从金虹断断续续地叙述中,了解了他糟糕的家庭情况。
父亲酗酒,喝醉了就对他和母亲,非打即骂。
林樊趴在栏杆上,扭头看了一眼金虹,心中不免有些心疼。
“那……”林樊不自觉地就问了出来,“你和贾仁禄,为什么?”
“我是,他们家资助的学生之一。”
林樊点点头,而剩下的,金虹也不愿意再多说。
他忽然感觉,自己在家里做个透明人,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虽然压抑,但至少不会整天鼻青脸肿。
他也足够幸运,能够在每年的假期里面找到不同的零工。
将自己的想法跟苏斯昂说了,没想到苏斯昂并不完全认同,他对金虹的同情。
“你好冷血啊,苏斯昂。”林樊嘟囔着。
“你好滥情啊,林樊樊。”苏斯昂回敬道。
紧接着,苏斯昂抿了抿唇,一本正经道:“心理上的伤害,和生理上的伤害,都是伤害。”
“你们的痛苦都成立,并不需要相较高下。”
林樊惊讶地挑眉,抬手摘下苏斯昂的眼镜,挪到自己脸上,然后双手交握,抵在下巴上,表情故作严肃地盯着坐在对面的人,“你的爱,也成立。”
说完,他自己先破功笑了出来,“你最近说辞一套一套的,怎么回事?偷偷背着我学心理学了,还是真买了《爱情三十六计》了?”
“我以前不就是这样吗?”苏斯昂小声嘀咕着。
林樊摘下来眼镜,伸手捧住他的脸揉了揉,“并没有!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你跟个人机一样,我都怕把你撞傻了。”
“那就是,都是跟你学的。”苏斯昂也伸手去捏林樊的脸。
林樊笑眯眯地调侃,“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
“那快给我亲一口。”苏斯昂张开手臂,眼巴巴地望着站起来的人。
林樊眉头一挑,故意拿乔,“为什么?”
“不给就算了。”苏斯昂瞬间拉下脸来。
“为什么不是给你亲两口,三口?”林樊一边说着,一边绕过茶几走到苏斯昂身边。
接着俯下身,在对方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好了,本主人要去创作了。”
他直起身,得意地在苏斯昂头发上胡乱揉了两把,“小狗,你乖乖的哦。”
“林樊!咱俩到底谁是狗!”
林樊在关上琴房门之前,冲着他眨眨眼,“你是。”
他从未放弃过音乐创作和乐队。
即使乐队因为他和刘杰的原因,停滞不前,暂时无法演出。
但他也在未雨绸缪。
他用社交平台账号创造了一个辅助账号,作为新号。
在主页介绍上,写得是“感光银盐乐队——吉他手”,并且跟着音乐区的博主研究怎么运用账号,以此来吸引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