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斯昂又凑过来,在他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因为宝宝你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苏斯昂!别恶心我了!”林樊将人推开,瞪着他,“你把我检讨的灵感都吸走了!”
“什么检讨,你还要写检讨吗?”
“对,一千字呢!认识到位、反思深刻那种!”
“那现在怎么办?”苏斯昂将脸凑过去,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你吸回来吧要不然。”
“我不要!回不来了根本!”林樊就气鼓鼓地抱着手臂盯着照片,要将照片盯出个洞来似得。
“行,那我给你送回来。”
说完,苏斯昂就捧上林樊的脸颊,先在他唇上轻轻舔了下,然后温柔地顺着唇缝,撬开齿关,将舌尖滑到口腔,加深这个吻。
两人分开,苏斯昂仍然不舍的在他的唇边轻轻啄着。
“你现在把我的灵感全吸走了,”林樊一脸得逞的模样,“你得给我写。”
但其实,他就是想要找个理由,让苏斯昂代劳。
而苏斯昂也看穿了他的小把戏,不过做事情总得要点酬劳。
“好,帮你写。”看着终于没那么丧也没那生气的人,苏斯昂走向厨房,“吃完饭就帮你,里脊买回来了吗?”
林樊一拍脑袋,“忘了!”
他当时垂头耷拉耳地回到家里,哪里还记得苏斯昂让他去买里脊的叮嘱。
“那怎么办啊,林老师,你现在是罪加一等了。”苏斯昂带好围裙,从冰箱取出前些日子刚包的馄饨,“馄饨吧?”
“好!要皮蛋瘦肉馅儿的!”
…………
暂时跟乐队成员说明情况后,杨珂第一反应不如出去干教培,赚得多不说,还自由。
“但是更累啊,大哥!而且谁会想要一个思政的辅导啊?”林樊瞅了他一眼。
刘杰在一旁弱弱地举起手,“其实……可以去做考研辅导……”
几人听了之后捧腹大笑,林樊摸着笑出来的眼泪,“我这个水平,去辅导人家考研,你可别说话了!”
刘杰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接下来几个月,我可能要专心备考了,演出可能就来不了。”
“赔钱吗?还是……”李航插嘴道。
杨珂叹了口气,“走了一个吉他,一个贝斯,还演个der!”
最终,和老板商议好,合同可以延期,等刘杰考完的寒假再继续。
但事情似乎并没有结束,接下来周一到周五,林樊的办公桌上都会出现一张照片。
各色各样,有时候是他抱着小莉,有时候是抱着苏斯昂送的那把吉他。
林樊试过早出晚归,想抓住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却一直捉不到人。
他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得牙根痒痒。
这天,林樊刚下课,抱着课本,一边给苏斯昂发消息,一边往办公室走。
“林老师……”
一个人影忽然挡在他的面前,甫一出声,吓得他手一抖,手机差点跌到地上。
“哎哟我去,吓死我了!”他赶紧扶住楼梯栏杆,拍着自己的胸口。
他看着逆光站在楼梯口的人,凭借着那标志性的、几乎遮住半张脸的长长的刘海,将人认出来。
“金虹?”他眉头一蹙,舒了口气,“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吓我一跳。”
金虹并不是他所教的学生,只因为有一次,撞见这孩子被几个学生堵着欺负,他拿出 “老师的威严”,给他解了围。
之后,这孩子就跟要赖上他一样,有事没事就会来找他。
眼下,金虹显得很紧张,双手死死攥着校服衣袖,嘴唇翕动,却迟迟说不出完整的话。
“怎么了?他们又欺负你了?”林樊放柔了声音,将他带出这个逼仄的楼梯。
金虹一出口,就带着颤音,“林老师……”
林樊看着他这副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你都,唉……你都快18岁了吧?他们打你,你总得还一下手啊,或者直接报警。”
“真是,一点都……”他回头看着金虹更加低落的情绪,甚至开始发抖,便不敢再说重话。
金虹一抬眼,又迅速低头,开始猛摇头。
长长的刘海,在他脸上晃来晃去,偶尔晃开的缝隙里面,林樊隐约能看见他那侧脸颊有很大一块……胎记。
“别摇头了,说话呀。”林樊往周围看了看,“他们真的没有欺负你?”
“没有!没有!老师,他们没……真没欺负我。”
没被欺负,那来做什么,谈心吗?
“我就是,就是想来谢谢你。”
“谢我?”林樊被这没头没脑的道谢搞得稀里糊涂的,并不觉得自己做得那个事情应该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