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樊立即撇开脸,心虚似的将视线挪到水面上,专注地盯着,信口胡诌,“没有,晒的,晒成高原红了。”
顺便在脑袋里面乱拳回收好思绪,自己那逐渐向着变态方向发展的黄色废料。
总之,小黄鱼在争做高质量鱼苗;苏斯昂在挣做人类高质量男性。
后面,高质量男性携带这他又去了圣泉湾,去看青海湖的日落。
巨大的太阳一点点没入水中,光也一点点被捡拾进去,整个湖面包括整个天空也慢慢拉下一天的帷幕。
美啊美!
林樊眯着眼睛,感受着湖边的微风,安静地等待夜晚的降临。
忽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片阴影,刚睁开眼睛,他就被拥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之中。
伴随着微凉的空气,让他有一丝恍惚。
苏斯昂的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处,感觉痒痒的。
接着,他好像听见,对方用几乎被微风吹散的力气,在耳畔轻声说:“我好想你。”
林樊微微一怔,他明明就在这里,就在他的眼前,就在他的怀中。
这人没头没脑的,说胡话吗?算了,谁让他是一个大好人呢?
他收紧手臂,回抱住那个带着不安气息的身体,也将声音放得极轻,回应对方:
“我在呢。”
第二天的天气不太好,雾蒙蒙的,太阳刺破云层仅仅一瞬便又悄无声息地躲了起来。
日出怕是看不到了,不过昨天已经看道了圣泉湾壮丽的日落,也就不算有遗憾。
没有再继续等待,也没有多做停留,一行四人便继续朝着下一个目的地出发。
因为本来要看日出,所以起的相当早。现在,车上已经鼾声一片,只剩苏斯昂全神贯注地开车。
眼看已经快要到茶卡盐湖,天空一声巨响,豆大的雨点便落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窗上,模糊了整个世界。
浅眠中的林樊被惊醒,他揉了揉睡眼惺忪地眼睛,望着灰蒙蒙地车窗外:好大的雨。
他转头看向苏斯昂,喊道:“快到了吧?”
苏斯昂的声音几乎要淹没在雨声之中,“快了,但是你确定我们还要过去吗?”
茶卡盐湖,著名的天空之镜,但雨势这般大,不太好做停留。
正当他还在犹豫的时候,苏斯昂又给他了一个选择题。
“直接去德令哈,还是在这边等等?”
他想等等。
但是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最终还是将地图重新规划,泄气一般,“直接去德令哈吧,来日方长。”
他的、他们的人生应该还长吧,希望有机会再来,总会遇见的。
抵达德令哈刚过晌午,林樊熟门熟路地指挥着苏斯昂去觅食的地方,他早就预约好的餐馆。
坐了整整一个上午的车,林樊下车后还在活动着僵硬地关节。目光扫过刚过下车的周敏和何夕,便想着去关心关心。
“小周姐你感觉怎么样?”在车上的时候就总感觉她情况不太好,而何夕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睡好,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憔悴。
他下意识想过去扶一扶她,手伸到半路,被苏斯昂截住手腕强行拉过去。
那人顺势俯身,温热的唇就要贴在林樊的耳根,“别光扶着她啊,老公,人家也很累的。”
对方的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地酸涩和疲惫,而上扬的尾音,在林樊看来,像是在撒娇。
苏斯昂,在撒娇,在跟他撒娇。
林樊顿时感到脑中嗡的一声,手也不知道该去扶着哪里了,话也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一个大男人,累、累什么累啊?还夹着嗓子说话,恶不恶心!”
话虽然这么说,但手已经找到合适的位置,挽上苏斯昂的胳膊,指尖还无意识地捏了捏他瞬间紧绷的肌肉,“扶着你,行了吧,还要怎么样?”
“你什么都不用做,”苏斯昂瞥了眼他挂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顿了顿,继续说,“离她俩远一点就行。”
林樊一听就来气,压低声音抗议道,“苏斯昂!你太紧张了吧,我在你心里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渣男吗?”
他一边嘟嘟囔囔,一边贴心地为苏斯昂拉开椅子,当然,出于礼貌他是为所有人拉开了椅子。
但苏斯昂直接拽着他的椅子又贴过去,在手机上飞快地敲着什么,递了过去。
林樊以为是什么菜单,一看内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嘴唇上下一碰,无声地说道:“有病!”
他们来的这家餐馆,做牦牛退骨肉相当出名。
林樊本来也吃不来多少,也不敢再多吃。
“那个好喝。”一直沉默的何夕忽然开口,指了指他眼前的一碗甜胚子。
林樊就依言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