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问工作人员,说已经是开过光的,但还是不怎么放心,又学着其他香客的样子,在那殿前的香炉中过了一遍。

    “你的信仰呢?”

    林樊被问的一愣,想到了自己是干什么的后便漫不经心道,“这跟信仰有什么关系,这更像是嗯……一种精神寄托。”

    他举起自己的手,送到苏斯昂跟前晃了晃,“你看,手串正好将我这条疤盖住了,好不好看?”

    颜色不一的珠串温润的贴合在他的腕间,那道狰狞的疤果然被藏起来一些。

    “好看。”苏斯昂怔怔地看着,像是觉得自己只说两个字有些敷衍,继续补充道,“真好看,特别好看。”

    说完他就又变得沉默起来。

    林樊觉得他非常反常,凑到他的跟前,企图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苏斯昂,你怎么了,感觉你有点不开心,你不喜欢这手串吗?”

    “不是,不是的,我很喜欢,你送我什么我都喜欢。”

    “那就是……之前我们来过这里,在这里发生了些不愉快?”

    “来过的。”晦暗不明的灯火照进苏斯昂眼中,他摩挲着林樊腕间的手串。

    难怪呢,在进门前就开始问。

    他抬头想了一会儿,没有搜索到任何记忆,“如果你能跟我说一说我们之间的故事,或许我能过更快地想起来。”

    苏斯昂笑着笑着摇摇头,“不,这样就很好。”

    林樊望着他的眼睛,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可是在我看来,你的眼睛望着我的时候,总是……”

    “总是很难过,就如现在一样。”

    还有不安,焦虑,这些到底是为什么呢?是因为焦虑症又发作了吗?

    苏斯昂坚定地拉住他的手,往出口走,指尖在他的腕骨处细细摩挲着,回头扯出一个微笑,“有吗?那可能是因为太幸福了吧。”

    林樊斜眼撇着他,嘴里嫌弃道:“咦,好肉麻啊。”

    嘴上虽然说着不中听的话,却将苏斯昂的手扣的更紧,手串随着动作滑落到两人紧紧相贴的掌根处。

    走出灵隐寺,西湖的晚风正掀起层层涟漪,带着荷叶的清香。

    “明早来看日出吧。”林樊望着雷峰塔的轮廓,轻声说道。

    苏斯昂一顿,狐疑道:“你,确定能起来吗?”

    “瞧不起谁呢?我当然能!”林樊用力晃了晃拉在一起的手,“你叫我,我肯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