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林老师,你脸怎么这么红啊,热坏了吧,别再中暑咯。”保安大叔端着杯子关切道。
被“热坏”的林老师,抬手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昂,对,太热了,今天太热了。”
*
住在一起的时间,林樊越来越习惯于苏斯昂的存在。
同时,他感觉苏斯昂好像很享受照顾自己,也有可能是错觉。
不过,粘人是真的,在家里的时候除了做饭,自己会短暂地被他拒之厨房门外,其余时间自己根本离不开苏斯昂的视线一星半点。
对,还有洗澡的时候也是。
但自从浴缸被拆掉之后,苏斯昂就没有再要求一起进去过,只是静静等在门边,像一只伺机而动的巨型犬。
他的后脑勺早就结痂,可以碰水了,但洗头发的时候还是要小心。
多次拒绝苏斯昂要帮自己洗的请求,但还是逃不过他要帮自己吹头发。
现在,吹风机在耳边嗡嗡地响,他正眯着眼睛等待苏斯昂的劳动成果。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苏斯昂轻抚了下眼前毛绒绒的脑袋,“好啦。”
头皮热热的,头发也蓬松起来,相当舒服。
他在苏斯昂去放吹风机的时候,就跟在身后,到洗手间放好吹风机,接着挪到琴房。
在一大片林樊私人区域里面,开辟了一个小小的角落,上面放着硕大的电脑屏幕。
苏斯昂今晚有工作要处理,林樊就在他的对面,席地而坐。
他左手用不上力气,琴弦按的时紧时不紧,右手却十分灵活,两相配合,也只能说比“呕哑嘲着”略微好听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他弹的太难听,过了一会儿,苏斯昂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地上凉,过来坐。”
林樊眼皮都没抬,“不用,我就练一会儿,待会儿就出去了,不打扰你工作。”
谁知道,他说完之后,林樊竟然不再弹,而是开始一边做着康复动作,一边在苏斯昂身边晃悠。
直到他越过另外一把椅子,在苏斯昂身边站定,视线盯着手中的视频。
苏斯昂将搁置在键盘上的手摘了下来,“怎么了?”
林樊迅速关闭自己的广角视野,一句话没说,十分自然地坐在他身上。
似乎觉得椅子的背侧膈着膝盖,他便又小幅度地挪了挪,直到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将自己嵌进对方怀中。
就这样薄衫贴着薄衫,胸膛叠着胸膛,将彼此的心跳清晰地传递。
大概是被苏斯昂传染了吧,感觉自己也挺粘人了,他想。
他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看手机上的康复视频,只感到苏斯昂身体一滞,随后任凭苏斯昂的双臂横在他的腰间,将他稳稳圈住,下颌抵住他的肩膀,呼吸喷薄在他的耳畔。
“你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吗?”苏斯昂的声音有些紧绷。
林樊故意又稍稍向里窜了下,“不怕啊,有什么好怕的?你要是敢,你就死定了!”
果然,话音刚落,圈在他腰间的双臂就松开来,键盘声又响了起来。
正当林樊沾沾自喜时,忽然间,一只手悄然潜进他睡衣下摆,带着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的背,瞬间激起一小片细密的酥麻感。
接着,略带薄茧的指尖代替掌心,指腹带着探究的意味,向上攀爬落在颈后的那节脊椎骨上,然后稍稍用力,顺着那道潜藏在皮肤下的沟壑,又缓缓向下。
一节又一节......指尖一路划过微颤的皮肤......
最后,终是被林樊揪住,拎起来。
“摸骨吗?”
被揪住的人轻轻笑了一声,哼出一个“嗯”字。
林樊抬起下颌,搂住苏斯昂的脖子,“谁让你摸的,我们有这么熟吗?”
对方明显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你坐过来......抱歉我没忍住。 ”
林樊全然不觉得自己送上门是错的,一本正经瞪着他胡扯,“不是你说让我‘过来坐’的吗?”
空气凝滞在两人的呼吸间,苏斯昂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旁边的椅子。
林樊也不再纠缠,伸手搬回他的脸,“那你摸出什么了?”
将人往上托了托,苏斯昂的嘴唇几乎要靠近林樊的下巴,“你太瘦了,多吃点。”
林樊眉尾一扬,忽然低下头,拉近与苏斯昂的距离,眼看就要吻过去,却又忽然抬头,“还以为你要说我是练武奇才呢,不过我小时候真的去武馆学过的。”
他笑,苏斯昂也跟着笑,满眼都是他,“嗯,然后呢,再讲讲。”
“小时候调皮,我爸妈上班没时间管我,就把我送去武术班了,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些招数呢。”
话语间都带着些小骄傲。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