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
东西快要溢出来了。

    苏斯昂都知道,还是说每年都会这么做?

    好像谢师宴去不去也没什么所谓了,林樊想。

    他抱着花,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来要找个瓶子装起来。

    将笨拙地插花放到茶几上,他也走进厨房,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软,小声问道:“苏斯昂,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正在准备晚饭的人回头一笑,“因为我爱你呀。”

    第二天,旧锁被拆除,换上新的锁,林樊的心锁也就换了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