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尊重苏晚的意愿,绝不让他再感到一丝不适。
苏晚偏头看着窗外,路边的树木飞速向后掠去,渐渐被更多不知名的、在秋风中摇曳的花草树木取代,远处山峦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他终究还是没有吃那些精心准备的饭菜,一方面是真的不饿,另一方面,过了一个小时,陆寒州觉得温度不够了,便不再让他吃,只说“到了营地再想办法弄点热乎的”。
不知从哪里,陆寒州又变魔术般拿出一个酥皮金黄的可颂面包,递到苏晚手里:“先垫垫,这个凉了也能吃。”
苏晚接过,小口小口地吃了半个,便放下了。
“我们好像快到了。”陆寒州看着导航,打破了沉默,“这边风景不错,我以前还没来过。”
“嗯,”苏晚应了一声,望着窗外的景色,主动开口,声音轻缓,“山脚下有停车场。停好车后,往山上走一小段路就是营地。白天里,山上划分了好几块区域,适合散步徒步。再往上走,还有一些观景台和拍照很好看的地方。”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愉快的事情,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轻快,“去年我们来的时候,还在树林里遇到了小松鼠,很可爱,不怎么怕人。”
陆寒州认真地听着,目光注视着前方的盘山公路,嘴角却微微扬起。
苏晚愿意跟他分享这些琐碎的、带着个人印记的见闻,这本身,就是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能让他感到满足的馈赠。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两侧的树木愈发茂密,投下浓重的阴影。山雨欲来之前,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也涌动着某种无声的、期待的情绪。